就该谈谈正事了。既然老爷子开口了,我当然也同意你加入祁门,不过我想你不太了解祁门,今天晚上你跟我走,我带你看看真正的祁门是怎么样的。”
“真正的祁门?”
“对,真正的祁门。”祁辰擎绕有深意的微笑。
夜幕降临,本来的黑暗被绚丽的霓虹灯照亮,大街充斥着热闹的喧嚣声,与之相比的就是卫司然现在周围的气氛。
祁辰擎坐在身边,闭目养神,黑色得车厢静的出奇,汽车平稳的飞驰在公路上,不停倒退的风景,让卫司然绷紧神经,他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
开到一出处仓库前停了下来,司机为祁辰擎打开车门,祁辰擎看也不看卫司然就下车,卫司然疑惑观察周围似乎一个人都没有他来这里做什么,但也跟着祁辰擎下了车。
卫司然刚下车,仓库大门就突然打开,一束强烈的光照射出来,一个人影从光的一端走了出来,看不清脸,但是走的越来越近,脸也越来越清晰,这个人卫司然认识,他就是盛泽。
盛泽走到祁辰擎的面前,看上去明显有点吃惊:“擎哥,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难怪盛泽奇怪,因为祁辰擎从来不会来这里,处理这种小问题。
“擎哥,他怎么来了。”盛泽看着站在一边的卫司,敌意欲浓。
“进去再说。”
祁辰擎率先的向仓库走了进去,盛泽跟着不时看向卫司然,恨得牙痒痒。
卫司然一进去,仓库大门就立刻关上,原处站在一排黑衣人,前面地上跪着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受过一场酷刑,脸上的鲜血和泪水,汗水混杂在一起,那人有作呕的感觉,穿着的衣服不知道被什么划破,露出血肉模糊的肉,不时冒着鲜血,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
祁辰擎一走到男人的面前,男人惊恐着立刻扑倒在他的脚下,双手抱着祁辰擎的裤腿。
“擎少,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发誓以后一定对祁少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您就饶了我吧。”
男人说着用力的地上磕头,每一下都发出厚重的声音。
祁辰擎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反而是盛泽走上前一脚向男人的背部踢去,男人被踢倒在地,翻了几圈才停下。
“饶你?可能吗?你出卖祁门,不把你千刀万剐怎么对不起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
男人连滚带爬的再一次爬到祁辰擎的面前:“擎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唯一的儿子得了白血病,他妈死的早,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这么让他因为没钱得不到治疗而死啊,所有我才会那么做,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要背叛你。”
祁辰擎低头看着地上的男人,眼神没有任何感情,冰冷仿佛已经到了冬天。
“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背叛就是背叛,我祁辰擎绝对不会给叛徒机会。”
一字一句,像是听到自己的末日的钟声响起,男人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倒在地上。
“不过看在你还为了你儿子的份上,我可以给你留给个全尸。”
盛泽从一个黑衣人手中接过一把枪,走向男人。
呆滞的卫司然看着眼前的这活生生的一幕幕,像是看演戏一样,一时没有反应,直到看着盛泽接过枪向男人走去,才反应了过来。
盛泽将枪对准男人的心脏位置,只要手指轻轻一按,这个男人必死无疑。
男人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对着苍天大吼了一声“儿子,爸爸对不起你了,先走了。”
闭上了眼,等待死神降临。
盛泽手指一轻轻一按,一声枪声在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