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我!三天两头找事,我真受不了。”
“这里矿品质很高?”
“一般,出矿率也不高,南红极品出在云南保山,锦红,柿子红多。不过保山料裂多,大料少,极品都是出小件,卖不上价。”
“凉山料大料多,不过颜色不正,杂色多,一大块料出来,真正能用的十分之一不到。这里矿经过开发,已经快枯竭。估计村民知道这点,才狮子大开口,要最后捞点好处。”
听了老匡讲解,吴世襄有了概念,南红也算历史悠久的传统宝石,但地位很尴尬,这两年才有所提高。但市场认可度一般,价格提不上去,一串好的保山料手串最多大几千,凉山的两三千随便挑。
“既然这里事情多,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开新矿,以老哥你的实力,应该不算难吧?”
老匡摇摇头,苦笑着:“你以为我不想,你看!”
他指着车窗外的丛丛大山道:“除了大美县,周边全部是军事禁区,地方根本管不了,就算知道里面有矿产,别说开矿,人进去都要被抓起来。”
“原来如此,军事禁区。”这没有办法,事情一牵涉到军队,那地方连过问的权利都没有,怪不得老匡宁可被村民要挟,也不愿意换新矿。
终于到目的地,七八个人刚下车,一个矿山工作人员跑过来,跟老匡说了几句话,来着他们去村民家。
“匡老板,您总算来喽!要人命了!”
刚一进破旧的屋子,一个尖嘴猴腮,满脸麻子的中年人,哭丧着脸,大声抱怨着。
“叫什么叫?都安静点!”匡井下一脸厉色,一副大老板派头。
“王麻子?你小子又给我玩猫腻?”
吴世襄在老匡背后,看着屋里几个衣服破旧的男男女女,床上还躺着一个伤员,用脏纱布包着头,一动不动,不知道什么情况。
“老板啊!看您说的话?我王麻子天地良心,作为村子一直对您忠心耿耿,什么时候玩过猫腻?”
王麻子一脸谄媚,凑到匡井下面前,弓着腰,低三下四解释着。原本一副小人嘴脸,显得更加猥琐。
“滚你的蛋!”匡井下一脚踹开王麻子,直接走到床前,一把扯开躺着人的纱布,伤口早就结疤,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伤,连纱布上的血都是后来弄上的。
“我千里迢迢赶来,你就让我看这个?”
看着匡井下暴怒的样子,王麻子没有一丝尴尬之色,贱笑道:“借我个胆子也不敢消遣匡老板您不是?其实我这次是代表村民,想和您谈笔买卖?不说出了事,您贵人事忙,哪有时间来不是?”
“谈买卖?”匡井下怒极反笑,重新坐下问:“好,既然来了,我听听你的买卖!”
“死婆娘,还不去做饭?把养的鸡杀了,好好炒几个菜,招待贵客。”
王麻子大声让屋子里的人都出去做饭,匡井下也让自己的矿山员工去忙,屋里只剩下他和吴世襄一行人在。
“说吧?你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
王麻子一看没有人,掏出一包皱皱巴巴的香烟,先递了一圈,没人吸,自己才点了一根,美美吸了一口,悠悠道:“老板,您来我们这个地界也有七八年了吧?说句良心话,我王麻子对您算不算忠心耿耿?”
匡井下一皱眉,不解道:“说着没用的干什么?我承认,当场你小子也是有功,前几年帮我召集村民上矿山,可这两年你是贪得无厌!”
“话不能这样说!”王麻子摇摇头,不紧不慢道:“以前我们傻,以为老板看得起这里,采矿给大家一口饭吃。都是感激不尽,可以说没有匡老板,也就没有我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