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片或是更高级的银片放在上面,再把香料隔空炙烤。
这种品香方法能最大程度体现香料品质,浪费很少,最合适品上品沉香。
如果在打上香筋,既美观又雅致。
阮红玉熟练的弄好两个香炉,不光自己,就连吴世襄也一起弄好。然后从包里珍重拿出一小块沉香,小心切下一块。
“金黄色?”
在场有不少人眼尖,一下就看见阮红玉手里沉香,竟然是金黄色?不由得大叫起来。
“难道是黄金虫漏?”
这时候比赛结果一定,第三项就是友谊赛,所以林玉宁接过阮红玉手里沉香。仔细研究起来,最后下结论问。
“严格说起来是,经过六十年陈化的黄金虫王奇楠!”
阮红玉彻底轻松起来,以她性格不是争强好胜之人,家族年轻一代她水平最高,才代表来中国开拓。听说玉宁香馆是龙头,林玉宁实力强大,第一个来谈合作。
这次比赛她用尽全力,结果最后一局都不用比已经输掉,竭尽全力而对手太强,毫无遗憾。愿赌服输,不过虽然失去这次合作机会,但相见是缘分,和林玉宁相处融洽,临走也留个好印象。
“你家在越南几代种香,手里肯定有奇楠,但没想到竟是最稀有的虫漏香!”林玉宁感叹着,奇楠对于他们这种顶级行家不算少见。每年去各地收香都见不少种类,不过虫漏因为结香条件最苛刻,环境最复杂,一直数量稀少。
虫漏沉香是其次,主要是有各种昆虫参与其中,每一块都是独一无二,味道奇特。这块陈化六十年,黄金虫漏奇楠她前所未见。
“黄金虫王香?听都没听过,今天能亲眼见到,不虚此行。”
“虫漏品过几块,味道香甜,个人最喜欢,不知道这块虫王是什么味道?”
“太期待了!”
在场人都议论纷纷,惊叹这次品香级别之高,阮红玉水平除了林玉宁,在场无一能敌。这次输只是因为遇见吴世襄这个怪胎,对手太强,没有办法。这次又拿出家传秘方,让会员们大呼过瘾。
“请吴老板点评!”
阮红玉郑重双手把虫王奇楠递给吴世襄,一副徒弟见老师恭敬样子,弄的吴世襄有些不习惯,笑着接过,看了一会点点头道:“极品好香,看这个陈化度应该是越南东北部,产于惠安产区吧?”
“不错!”阮红玉见吴世襄一眼就看出具体产区,更加佩服。
“传说当地有一种黄金蚁,体型巨大,性情凶猛,数量很少。常伴生于沉香树旁,喜食香树油脂,难道这块黄金虫王就是因为它?”
吴世襄灵机一动,突然想起网上查资料无意见过,好像有人研究过虫漏各种结香原因,其中有一个就是和黄金蚁有关。
“你小子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连这个都知道?”林玉宁现在很佩服吴世襄,她每年都去越南收香,偶然见过当地黄金蚁,在那里也很稀有。没想到吴世襄竟然也知道,见多识广。
“这就是我爷爷无意发现黄金蚁参与结香而成的虫漏奇楠,沉香树也是百年历史,两者结合,产出如此好香。”
阮红玉崇拜看着吴世襄,妙目含情,眼前这个男人实力强大,还能察觉自己深处心思,知音难得。越南女人最崇拜强者,心中升起一种异样情愫。
吴世襄被阮红玉盯着心里发毛,赶紧岔开话题,让她隔空品香要紧。
“真香甜!”
所有人都围起来,一起品这难得一见奇楠虫王,炙法加热慢,一丝丝香气逐渐散开。人好似掉入蜜罐中,淹没在黄金蜜糖海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