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应该更好!你看这样,下午复赛选手一起选料,然后当场开成珠子,选三颗自己觉得最满意的参赛,让五个裁判点评打分。”
“每个裁判十分,一共五十分。按照高低顺序排名,第一轮得分最高的就是十分!然后第二名是九分!以此类推,要是又分数相同,比如都是48分,那就并列第一得十分!每轮都这样,最后几名淘汰,三轮下来得分最高的就是冠军,如何?”
“古老真是经验老道,这个规则公平公正,既能全面发挥选手特产,上电视看点还多!我同意!”白霜一听很满意,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和古老这种有经验有地位的人合作就是爽快,别的事不用操心,搞好录像的本分就完事。
“那就好!咱们就这样定了!来吃饭,这是附近一家不错的童子鸡,尝尝!“古老点点头,招呼客人吃菜。
三个人聊的很开心,白霜也讲了点电视圈的八卦,让吴世襄和古老听的津津有味,没想到台前幕后差别这么大?不一会大家酒足饭饱,时间还早,坐下来喝茶。
“老爷子,白姐,你们先聊着,我去办个事,一会比赛见啊!”吴世襄突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要离开。
“嗯,下午别迟到啊!”古老一摆手叮嘱道。
“好咧,一会见!”吴世襄一溜烟的下楼,离开博古斋,不知道去干什么。
“古老您和吴世襄的关系是?”白霜好奇问道。
“哎,他爷爷是我多年交情的朋友,前几年过世,留下吴世襄这个孩子,父母常年不在身边,我算看着他长大,就当孙子一样!小白啊,你别看他油嘴滑舌,好像没有正型的样子,可人心很好,孝顺,特别是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你有机会多帮帮他,老头子先谢谢你啦!”
古老真是当吴世襄是自己孙子,什么时候都不忘推荐人脉帮他,希望白霜有机会多帮忙。
“古老您太客气啦!小弟人很开朗,有眼力价,和我很投缘!您放心,能帮的我一定帮!”白霜也表态着。
“嗯!只要这小子自己争气,以后有前途!不说他!说说下午的细节~~~~”古老和白霜开始捋一遍具体流程,以防出错。
“老李,有崖柏料没?”吴世襄找到一家关系不错的商家,专门卖崖柏,进门问道。
“小吴?今天成绩不错!第二名!没给咱们市场丢人,有,你都在这里!你随便挑!”
“好嘞!你吃你的饭,我自己看看!”吴世襄自顾自拿起崖柏原料,心中暗想:“昨天刚升级新功能,忘了没有崖柏和黄花梨的能量值!紫檀的不能通用!刚才听古老说比赛规则,还是要车珠子,先积累点!一会用的上!”
吴世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有关系不用那是傻子!提前知道规则肯定要好好准备一下,手里最少也要有十几点能量值,所谓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大家所称呼的“崖柏”,其实不一定是严格“植物科学”意义上的崖柏,玩家们只是习惯性地,把那些生长在悬崖、岩石缝隙、条件恶劣的山石等环境下、形状扭曲飘逸或千奇百怪、香味醇厚、颜色或红或黄、枯死多年的侧柏的树根或树干,统称为“崖柏”。
按产地分:一是南方:如神龙架等地,特点是体型粗壮、盘旋,肌理扭曲,老裂线条纹路相对较粗,香味以药香味为主,颜色有红有黄,油性有好有差。
二是北方:太行山料,特点是多为山间岩石缝隙生长,枯死多年,体型相对较小,外形多为扁平细长、疙瘩、扭曲,老裂线条纹路相对较细密,香味以甜香为主,油性有好有差,陈化年份越久颜色越红、香味越醇厚。
还有是秦岭料,其特点介于太行山料和南方料之间。最后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