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田帅啊,这父母为孩子的一片心,你得体谅啊!更何况,你刚刚说的……你刚刚说劫匪劫走的就是女子,那我的瑶儿岂不是……更危险了吗?”
安国侯每说一句,田润的心便往下沉一分,这还真是怪自己考虑不周,只是考虑到了沈大人德才兼备,却几乎把她的身份给忘记了!
她是安国候府的千金,是晨旭长公主的掌上明珠!这……她要是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只怕自己死一百次也不够赎罪的啊!
当下连连叩首,道:“回侯爷的话,沈大人天资聪颖,机敏异常,又有王强、王琦兄弟的保护,更有一个叫李凌的小子出谋划策,那小子……奸猾无伦,想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想来?”沈如山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田润,顿了一顿,看那田润已是追悔莫及,方缓缓地说道:“也罢!有你田润安排,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差错。是老夫多虑了。”沈如山说着,心中已有了计较,又问道:“瑶儿去往何处了?”
“回侯爷的话,沈大人去的是雀山。”
“什么?”沈如山听到这话,猛然有一件事情的影子如闪电一般盖了过来,雀山!光是这个名字,已是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侯爷?”
“老爷,老爷?”老刘不安地喊道。
“没事,没事,只是啊,人老了,总会有一些事情忘不掉,你一说这雀山,让我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那个,田帅啊,没事了,夜已深了,你先回去吧。”
“老爷,你为何还未安寝?”轻柔温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出来。
一听到这声音,沈如山慌忙起身,满脸笑意地迎了上去,道:“晨旭,这么晚了,你怎的亲自过来了?孙嬷嬷,你也不劝着点公主。”
随着声音走进来的是一个面容沉稳的女子,身着青色刺绣深衣。
跟着晨旭长公主后面的一个老嬷嬷听侯爷这么说,脸上早已是笑成了一朵菊花,道:“侯爷你不是不知道,公主啊,天天不见见小姐,是不安心的。”
沈如山听那孙嬷嬷这样说,心下便觉得有些不安,遂柔声对公主说道:“晨旭啊,瑶儿现在在金吾营做事,负责京城治安,你啊,就不要天天担心她了,再说啊,她也大了,又有一些猫脚功夫在身,这遇见一个一般人啊,她不欺负人家就算了,人家哪里还敢欺负她啊!”
公主听到沈如山这么安慰自己,也不再好坚持什么,遂点点头,道:“也是,大概金吾营事情太多了,再说她那个性子啊,也闲不住,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晨旭,我这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你就先去休息吧,不用担心瑶儿啦。”说着,又对着那孙嬷嬷道:“孙嬷嬷,你陪着公主先过去吧。”
晨旭长公主微微颔首,道:“好,那老爷你忙完了也早点歇息吧。”
沈如山望着公主慢慢远去的背影,眼里的热度渐渐冷却下来,变成了担忧,朝门外喊道:“沈默,过来。”
那沈默本在门外站立,听沈如山呼唤,慌忙步入室内,只听沈如山道:“默儿,刚刚田润的话你也听到了,只是,伯父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即刻带上三大营的人,奔赴雀山。记住,此去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救出瑶儿。能不伤人则不伤人,能少伤人就少伤人啊,切记切记啊!”
沈默抱拳道:“是,侄儿遵命。”
当下,沈默通传三大营,立赴雀山,不得耽误!
田润离开安国候府,便觉得背后湿漉漉的,原来早已是被汗给打湿了!顾不得许多,他飞快地回到了金吾营,立即安排金吾营的兄弟们赶赴雀山,以确保没有意外发生。
“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