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要说话。”
果然,凌乱的脚步声朝离这边越来越近了,应该有好几个人一起往这边来了!大家都连大气也不敢出,不知道这些人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总不会是真的要来救人的吧?
那姑娘一个箭步又到了那洞口,看到为首的便是那个脸上有个大麻子的人,便不由得放下心来了,果然,传染病,还是能让他们害怕的。
“你们来了五个人,是要抬那位生病的姑娘出去吗?要我说啊,根本就用不了那么多人,只需要一个人把她背出去就行了,反正碰过她的人应该都会和她一样死掉的。”这姑娘不待那些人打开洞门进来,已是喋喋不休地开始说话了。
只是,索姐姐总觉得有些奇怪,这姑娘这语气总感觉好似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这么说,是要故意给谁报信的么?
想到这儿,索姐姐的眉头都要拧成一个大疙瘩了,看来,这姑娘,虽为人仗义,但是还是和她保持距离比较好,因为,根本就分不清她到底是敌还是友。
“谁啊?敢给老子惹事?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得了传染病?看老子不好好修理修理她!”那麻子身后的人骂骂咧咧地过来了,麻子已经退到一旁了,看这样子,这个人才是他们这领头的。
那人看了麻子一眼,麻烦有些胆怯地摆了摆手,好像是害怕什么东西一样,那人已是不耐烦了,早已是一脚飞起来,狠狠地落在麻子的屁股上了,吼道:“你小子都不知道进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吗?还非要劳烦我一趟?刚刚夏大爷才去向老祖宗禀报过,现在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万一老祖宗交代下来,我看你们这一帮兔崽子想咋办!”
“是,是,小的考虑不周,让夏大爷费心了。”那麻子看到那人飞过来一脚,眼神非常恐怖,大概平时也见惯了这人的威力,只是更不敢躲避,只怕躲避的后果应该是更严重了,只得硬生生地接着了。
那人踹了几脚之后,好似不如刚刚一般生气了,遂对着麻子说道:“开门啊!你他娘的,今儿个是咋回事啊,办起事来怎么丢三落四糊里糊涂的啊?”
“是是是。”麻子一连应了好几个是,这才慌慌张张地从身上摸出了钥匙,只是,不知为何,那门好像出了问题一般,居然怎么开都开不了。
那领头的伸过头来一看,不禁更是生气了,这个家伙,才教训过,怎么还是那么胆子小啊!只见麻子的手不知为何,竟然抖得特别厉害,别说打开门了,连钥匙都晃来晃去的就是插不进锁眼里了!
那领头的一把从麻子的手中夺过了钥匙,顺手又使劲推了一下麻子,这下麻子成了离洞门口最远的一个人了,他才终于恢复了平静,不似刚刚那么紧张了。
这边领头的非常镇定地就打开了那几乎认不出原来颜色的破锁了,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那麻子居然都做不好,真是白养了一个没有用的人哪!这样想着,不禁扭过头去,恶狠狠地又瞪了那麻子一眼——这一眼,纯粹属于友情赠送,这友谊深浅,全凭眉角眼梢的毒辣程度而定!
只是,那麻子迎接到这撒红包一般的赠送物品,却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这当家的今儿个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不就是害怕地没有打开门吗!至于这么又打又踹的嘛!现在屁股都还在隐隐作痛呢!”这样想着,又顺手心疼地揉了几下那刚刚被踹过的地方。
“揉什么揉?”谁知,那领头的却有忽然回过头来,正看到麻子的这一动作,忍不住就又吼了出来。
麻子闻言,就好似一个偷得正起劲的小贼正在全神贯注的干活的时候,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过来了一样,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正在这时,那洞门“哐当”一声终于开了!
这个时候,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