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像是有通灵的功能似的,撇撇嘴,耸了一下肩膀,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吧,也说不上好玩,就是觉得你比较傻,和你在一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担心受怕……”
李凌的心在滴血,脸上是禁不住地在抽搐着,嘴角都要做整套广播体操了,有气无力地辩解道:“你这话听着似乎是在表扬我,可这话的味道怎么有些怪怪的啊?说人家比较傻,傻,这明明就是侮辱人的智商的话啊!”
“哎呀,别打断我,我还没有说完呢!”大白馒头秋水般眸子不禁森森然有寒意了。
“那好,你继续,你继续。”李凌赶紧打住。
“在金吾营吧,那都是一群兄弟们,我们要一起共事,要秉公无私,在家里吧,唉,爹爹总是觉得女孩儿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早是见了我不愿意搭理我了,我母亲吧,又有很多事情,再说,我能给母亲说的事情也有限,回去了连个陪我吃饭的人也没有,在你这就不用担心了,不仅有人陪我吃饭,还不用担心要掏腰包,想想就美得睡不着觉了!”大白馒头说得兴起,早就“格格”“格格”地笑了起来。
李凌听到这笑声,心里竟然是一阵欢愉,这银铃般的笑声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回荡着,温馨如八月的桂花香,绚烂如四月的牡丹艳。
不自禁地,他的目光被大白馒头吸引住了,但见她神采飞扬,青丝如瀑,唇红齿白,一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最吸引人的,是这美如清水芙蓉般的女孩儿居然把他当成了朋友。他垂下了目光,第一次真正觉得这意外的人生或许是老天的安排,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是自有定数吧!
只是,隔墙有耳,主人便是萧逸,他也沉醉在这最美的声音里,不同的是,他的心里面,苦涩更多一些,甜蜜,却像是遥远的影子一般,恍然如隔世。本来萧逸正在冥思苦想如何能让更多的学生到这贡士速成班来读书,结果,这声音居然自己长了腿一般,逛来逛去就是不舍得离开了,然后,她在自己这里迷了路,再也没有出去……
李凌听到大白馒头这样一说,便做一个日后让他非常后悔的事情,大手一挥,大度异常地说道:“那这样吧,反正你脸皮也比较厚,我这人呢和你相比缺点太多了,其中最大的一条就是脸皮太薄了,既然你脸皮这么厚,那你以后在金吾营那边上班太累了的话,可以到我这来喝杯水……咦,不对,我在这儿应该呆不久了……”
“什么?你要去哪里啊?”大白馒头猛然一下站起来了,吓得李凌打了个哆嗦,眼睛有点恐怖地看着她。
“那个,你干嘛啊?吓是一跳……我要搬到云鹤大街那边,也就是云鹤路了,你这是咋了?”看到这个样子的大白馒头,李凌的一颗心一直在往下沉往下沉,这样的人,真的应该离她远点啊,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自己居然还敢邀请她过来,脸皮这么厚的人,连原子弹都穿不透,还用邀请吗,真是多此一举啊!
“没事,我就想着,万一你跑了,那你欠我的银子该咋办?找不到债主可是很麻烦……”
李凌前世有很多讨债的经历,不禁戚戚然地点了点头,道:“深有同感啊!债主跑了实在是太麻烦……等等等等啊,“李凌愣了一会儿,好像有哪个地方不对劲,“你刚刚说谁欠了你银子啦?”
大白馒头拼命忍住了笑,吭吭哧哧地说道:“你啊。”
李凌觉得自己跳进坑里了:“我?”他不相信似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何时借过你的钱啊?可有证据?可有证人?”
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深深地后悔自己刚才的鲁莽行径,再一次用血和泪的教训给自己长了记性!
大白馒头睁大了好看的眼睛的,一脸正经地问道:“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