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给对方几分面子,称一声世叔,不给面子,直呼其名都算看得起他。
不过他也知道,贾富贵有几分真本事,擅于算计,所以此时也是想听听对方的分析,装出虚心听教的模样来。
贾富贵早知道林文武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不以为意,沉声道:“城门口那边的消息我已经收到了。这几个人来着应该不小。符飞那小子现在神智不清,他到底在对方的那一袋东西里看到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能无声无息,把符飞给废掉,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而符飞那家伙虽然是个垃圾,但是也是一个聪明的垃圾。到底是什么让他胆边生毛,想硬吃下这几个人,这其中,大有文章!”
初夏酒家是贾家的产业是不错,但是那胖掌柜却其实是城主的心腹,胖掌柜当然不会把萧明持有特殊金币的事情上报,不光如此,他还暗中把萧明的金币给换了,在其他人看来,萧明拿出的,就是几枚百值金币。虽然出手大方,但也不算夸张。
而城门口,符飞被萧明直接废掉了异能,此时还在重度昏迷之中,没有精神治疗师的话,一个月能醒就不错了。而当时他欲念一起,根本没有多想其他,所以他那姐夫统领也不知道那金币袋里装的是什么。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情报差,已经让贾府和城主双方站在了不同的起跑线上。
“这么说来,我还不能杀他?”林文武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时常这样笑,却不代表着他和善,相反,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样笑的时候,是想杀人。
贾富贵太了解眼前这个小人,知道只靠自己女儿是绑不住对方的,一个不小心,对方反咬自己一口的可能性极大,所以他一见对方嘴角的阴笑,心里就是一震,把本来想说的话吞了回去,而后字斟句酌的道:“好让林贤侄知道。我认为稳妥起见,一会儿上了生死擂,林贤侄先做一番试探。若清楚对方没什么背景,那再杀他不迟!”
林文武目光闪烁了几下,然后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之后,林文武自信满满的带着贾真真去了生死擂台,而贾富贵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希望是我多心了!”
晓夏城,城中心广场,一个高大的擂台被升了起来。
这样的擂台几乎每个中型以上的城市都有,平时沉入地面,大家南来北往的踩来踩去,不会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一旦有人打擂,擂台就会升起来,有些高出地面几尺就算,有些特殊的会高出十几米。
晓夏城的擂台很普通,升起来之后高出地面三尺,是一个标准的直径二十米的圆形。在擂台升起之后,自然有人挂上代表着打擂方式的旗子。
黑旗就是普通的打擂,彩旗就是有人守擂打连环,赤色旗就是生死擂。
此时擂台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挂上的是赤色旗。
整个晓夏城都被轰动了。只靠酒家当时的那些人宣传,想要在一个小时内让几万人的晓夏城人全都知道消息的话,时间上还是紧了点,但是不要紧。只要这擂台升起,赤旗一挂,只需要十几分钟,就会全城皆知。
这也是为什么擂台会在打擂前十五分钟升起了。这根本就是在给观众准备的时间。
同时,城中几个拥有开盘资格的势力,已经开始操作了。其中最大的两家自然就是城主府和贾府。
贾府开出了一比十和一比一的盘口。断水流大师兄自然是后者。充分的显示了贾府对大师兄的支持和信任。
而城主府开出的盘口就很有意思了,两边都是一比一。从表面上看,似乎是不了解情况,开了一个凑热闹的盘口,秀一下存在而已,但事实上是怎样,那就值得众人深思了。
其他一些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