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口干舌燥,说起来他此时的状态正如《那时花开》里的一句台词说的那样,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农民看到田里的收成一样。手脚很快就吧不老实起来。
“哎,你干嘛呀,你刚才出门手洗了没有?”
“洗了,进门就洗了,你闻闻,是不是还有洗手液的味道?”
“哎呀,你恶心不恶心呀,刚刚摸过那儿,还叫人家闻呀!”
“嘿嘿,你还疼不疼了?”
“嗯,好多了,不疼了。哎,你脱衣服干嘛呀?不行,哎,唔……”
范子怡话还未说完,嘴就被堵住了。不一会儿功夫,就感觉身体发烫,开始动情了。
这男女之间说穿了就是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就会变的没羞没躁起来,尽管下身还有点不适,但是昨晚如同在云端的快感让她记忆格外深刻。
“哎,你买的那东西干嘛不用?”
“这不是刚吃过药嘛!”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赶紧的,戴上给我看看。”
王大伦只得翻身下马,拉开床头柜,拆了一盒,撕下一片,薄薄的象块口香糖,闻着还有草莓的香气。
他把一头对准,一撸,反了!换一面,这才撸了上来,直至根部。
范子怡一直抬着头盯着看,道:“嗯,还是穿上衣服好看,要不然鬼头鬼脑,忒难看了!”说完,头往后一趟,整个身体呈大字形,大大咧咧道:“来吧!”
咝!这前后两次,差别咋就这么大呢?王大伦突然有种做牛郎的感觉,自行脑补画面:他在上面吭哧吭哧的,范子怡躺在下面目光鄙夷,一脸不满,不停催促道:“用力,快点,没吃饱饭呀……”
好在他脑补的画面最终没有发生,那个嚣张的小丫头还是被他狠狠地教训了一番,如同一摊泥一样瘫在他的身下。
范子怡良久才缓过来,人飞到云端的感觉就是……嗯,怎么说呢?舒服!真舒服!那小衣服上好象还有一点一点的,麻麻的,似乎有种另类的刺激。
抬起头,看到旁边那个人正搂着自己呼呼大睡,她顿时有些不忿,自己舒服就不管人家了。她用脚踢了两下。
“哎,醒醒,别跟只猪似的,我饿了!”
“哦,想吃点啥?”王大伦揉揉眼睛,睡眼朦胧道。
“有啥?”
“面条,蛋炒饭,还有昨天剩下的蛋糕。”
“我要吃牛排!”
“哦,那得出去吃。我得先去洗个澡,你去不去?”
“你先去戏,我再躺会儿。”
“哦。”
王大伦下了床,光着身子,真要出门,突然又听到范子怡“啊!”的一声,腾地坐起来。
“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现在几点了?”
王大伦探头看了看客厅墙壁上的钟,道:“快一点了。”
“糟了,糟了,我今天跟花姐约好了去公司签合同的,早就过时间了。赶紧的,把我手机拿过来。”范子怡着急道。
他又光着身子跑到客厅,翻出手机,按了两下,“你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了。还有一块电板呢?”
“怪不得一个电话都没有,另一块电板昨天就没电了,我忘了充电了,把你的手机拿过来,我给花姐打个电话。”
这年头手机的电池就是不禁用,基本上一天一充,要是电话忙点,一块电板一天还不够用的。搬了新房子,因为都有手机,谁也没想到再装个座机啥的。
王大伦又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把她的手机充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