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巡并且在皇上临终前送了一程的还有李某人嘛!”
赵高一颗心稍稍回落了一些。这个老狐狸出手,应该是没问题了。
冯相拧着眉头,心想,他怎么到现在才憋出个屁来,这可不是一般功夫呀!
李斯大声说:“老头子只说一句话,那个发往上郡的诏书是假的,让公子胡亥继位的诏书也是假的,只有梁辰拿出来的那个是真的!”
人们“嗡”地一声,整个坤宁院就炸开锅了。
赵高恼羞成怒:“你胡说,你怎么知道是假的,难道是你参与造假了?”
李斯呵呵苦笑,他摇着头一副无奈的样子,沉痛地说:“我李斯一辈子最恨弄虚做假的勾当,可是,当我一把老骨头经不起人家一把抓的时候,李斯就软弱了一下。当时,蒙大人不在,王贲将军的倾向不能轻易试探,李斯被赵高这个武夫所迫,被迫答应与他合作,但,那都是假的!李斯保留了证据,就为了将来能说得清,能帮助大公子一把!”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个东西来,冲着众人扬了扬手。
冯去疾疑惑地走过去,抓在手里。那是两片烧残了的竹简,一片上有个明显的“扶”字,而“苏”字烧得只剩下一个头儿。另一片上是“主持”两个字。他把这两片竹简交给赵丛,示意他可以传看。
赵高恼羞成怒,他万万想不到老狐狸是这样做人的!他破口大骂:
“呸,你个老不知耻的东西,你眼睁睁地看着让扶苏自杀的诏书拟就、然后发往上郡,在这里你居然说要帮助大公子一把,天底下还有比你更无耻的吗?”
“哈哈哈……”李斯笑得非常得意,丝毫没有羞愧的意思,他放声说:“这就是你不懂李某人了!难道在沙丘就要闹将起来吗?那样,不但老头子性命难保,皇上驾崩的消息也将传扬出去,这对天下安定有好处吗?李某为什么放走了小寒姑娘,那就是让她给大公子送信儿的,难道你到今天还没反应过来吗?”
众人又惊诧了,这李斯耍的是连环计吗?
再看赵高,赵高真懵了,他有很多想不明白的问题。
细节、细节、细节呢?!
王贲、李斯这都是怎么了,难道他们两人偷偷联系过了?
到此时,胡亥彻底明白过来,他的皇帝梦该醒了!可是,他一时想不清下一步该如何做,逃是肯定没处逃的。
尽管想不清,他还是下意识地四处踅摸。
外面“蹬蹬蹬”跑进来个传讯的:“报!蒙恬将军带大队人马正在向咸阳挺进!”
人们再次“轰”地炸开了锅,刚刚那份圣旨还说要把人家革职问罪,现在人家就领着兵来了,这说明了什么?
可是,只说蒙恬,那大公子呢?
是大公子自杀了,蒙恬气不过造反呢?还是大公子和蒙恬一起回咸阳平乱来了?
郎中令齐茂这下不用等皇帝旨意了,他蹭地蹿到门外,冲阶下的侍卫们下达命令:“抓逆贼!”
侍卫们呼啦啦,涌进来十好几个,个个手持兵刃。
大臣们纷纷闪避,给侍卫们让出空间,一时之间紧张杂乱。要知道,赵高那可是高手呀!别说刀枪无眼,就是血溅在身上也不太好吧!
几乎同时,赵高后闪几步,刹那之间他周身充盈的杀气如潮水一样骇人,以至于进来的侍卫们一时之间都不敢贸然上前。若说有利的条件,那就是入朝不能携带兵器的规矩让赵高形成了习惯,他只能红着一双眼睛,一边闪避一边寻找称手的家伙。
侍卫们形成包围步步逼近,逼到五步之内,集体上扑。
“噌”,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