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表态说宁可把上党郡便宜了赵国人都不能拿给如狼似虎的秦国人。结果,赵国人动心了,拿下了上党郡。
一女二嫁导致了更大的麻烦,秦赵之间的战争来了,这就是长平之战。
更大的麻烦是,赵括死就死吧,连累了四十万投降的赵国战俘,那些当兵的全被秦将军白起给坑杀了。
四十万条赵国人的命啊!这仇恨多少代人能消除得了?
所以,当陈涉和张良带着人抢了东西蹿入太行山以后,很多人都觉得,完了完了,我们就是国家通缉的盗贼了,今天有命,明天还不知道有没有。张良却信心十足,他把这信心传递给陈涉,再由陈涉这个带头大哥把信心传递给所有的兄弟们。这信心的来源就是,我们所在的地方,和秦国有不共戴天的血仇。
用今天流行的政治术语来表达,那就是,这个地方的群众基础太好啦!
……
吴广知道他的心思和眼界都不如张良,胆魄和号召力不如陈涉,他上山完全是形势逼迫。如今,他连做豆腐的后路都没有了,那么,就只能和这些人混在一起,要杀就一起出去杀,要抢就一起出去抢。
现在,就知道结交大哥有多少好处了。
陈涉交给他做的工作是管理和分配抢得的物资。当然,是主要的物资是马匹,他这个人老实厚道,与人为善,不爱惹事挑尖儿,所以,陈涉让他做这个事完全是用人所长。
而且,这个工作危险性不大,自从上山以来,他只出去抢过一回东西,并没有真正杀过人。
手上没沾血,他从心里感激陈涉对他的照顾。
经常有身边的人死伤,现在,他对这些事情都麻木了。难受也就是难受几天,过几天,就又有人投过来了。他奇怪,这么大的山林,那些人是怎么找过来的。按说,他们挺注意隐蔽的,有时候,自己人都找不齐自己人。张良说了,要是成群结队的,难保不被朝廷的军队一锅端,小股分散袭扰呢,一可以灵活进退打其不备,二可以不断扩大影响力。
我的娘呀,他要扩大影响力,那影响力大了,是不是就要组建新的朝廷了?
“兄弟,给哥哥把这个兔子烤了!”
“噗”地一声,一个兔子扔了过来。
吴广转身去找剪刀,他要把皮毛完整地剥下来,垫在身子下面。说真的,山洞里太阴寒了,点上多少火,身子下边都是冷的。
陈涉一屁股跌坐在垫子上,半躺下歇着。
吴广看了他一眼,他身上的血是新溅上去的,以前他在意这个,现在,他们都不在意了。
“给,大哥先喝点热汤!”他先从火上盛了一碗米汤给陈涉。
陈涉直起身子,屈起腿,接过这碗热汤。“咈咈”,吹了两下,他也不嫌烫,就那么咕咕地喝下去了。
“啊,一吃就来精神,这要是再来个媳妇就更好了!”
吴广摇头笑笑,陈涉这人就是这点好,什么事情都能想得开,什么时候都能向前看。跟他在一起的兄弟都会被他感染。
“歘”地一刀,他豁开兔子的肚子,刀尖一挑,一嘟噜内脏被他挑起扔在一边。用烤叉叉上,放在架子上,拨了拨火,剩下的就是等了。
现在,倒是天天有肉吃,不是出去抢的羊,就是山里打的各种东西。反正,肚子是天天能吃饱的。有的兄弟对这种生活还挺满足。
“兄弟,那个张良,他想重建韩国?”陈涉凑到近前说。一说到张良,陈涉就要在他名字前边加上“那个”。
吴广“唔”了一声。
“兄弟,你是韩国人,你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