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草民杜彪”。
另一个人也学着他们俩,深施一礼,却没介绍自己,只说:“草民见过公子!”
胡亥不满地“嗯”了一声,说了句,“好啦,有日子不见了!”
以前,候二都是管他叫“哥”的,尽管是巴结,但那透着股子亲热。现在这么正式地一施礼,把那点子亲热都抛洒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拉帮结伙的!”
候二勉强嘿嘿一笑,知道这看似玩笑的一句话里,透着酸不溜丢的味道。
他说:“前日里遇见冒顿了,他说孩子满月,有日子没在一起喝酒了,想找个由头兄弟们喝上一回。今天,他会烤一整只羊等着我们!”
胡亥撇撇嘴,说:“也就一只羊嘛!”
候二没接话茬儿。以冒顿的为人,他若有钱,是不管明天有没有吃的,他定要先和朋友热闹够了再说,当着杜彪和他的面儿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呢?
杜彪看看候二脸色,对胡亥说:“公子,那——天不早了,我等就先告退吧?”
胡亥摇摇头,说:“告什么退呀,一起走啊,公子我也要凑个热闹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