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没回来,扶苏和几个女人先回屋。
大夫把了一会儿脉,凝神细想了一下,又伸手重新摸脉,他这反复的动作弄得别人也有些紧张。
扶苏问:“是什么状况?但说无妨。”
大夫放下手,站起身来,鞠了一躬,恭敬地说:“恭喜大公子和夫人,府上要添丁了。”
众人就有了动静,有的“哦”,有的“啊”,有的“唉”,有的“哼”。
扶苏扭头高兴地对惜福说:“惜福,请大夫下去,好好招待着!”
大夫跟着惜福下去了。
因为有了即将添丁的喜讯,矛盾转移,小寒心中有点窃喜。吃饭的时候,修心坐在她和扶苏中间,撒娇地一会让这个喂,一会儿让那个喂。全然忘记了她今天的立场。
红叶越瞅越不高兴,要不是这个修心,芍药也不会把大公子黏得每天都到她那里,也不会这么快又怀上孩子。要不是这个修心,那小寒这会儿说不定手不是手、脚不是脚,多不自在!
她放下筷子,做出掏心掏肺的姿势说:“芍药姐姐,我说句不当说的话,孩子可不能这么纵着,都这么大了,还让人喂着吃,将来,姑娘家没个体面,可怎么得了?”
芍药没说话,今天她高兴,才不想接她那凉腔。
扶苏把鱼放在修心的碗里,不愠不火地说:“我扶苏的孩子,就是娇纵一些,谁还能说得出什么来,红叶,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红叶辩白了一下:“我还不是为了孩子好吗?”
扶苏点点头,没说话,继续给修心挑刺。
红叶不甘心,继续说:“纵是我们这样的人家也得要个体面,哪能让一个女孩子吃着吃着就歪在人的身上,姑娘家可不是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从小不管好了,将来说不定……呵呵,有些事呀,人家不说,未必人家不想。”
宽人放下筷子,沉着脸说:“红叶,你吃好了吗?”
红叶也放下筷子,直视着宽人说:“我吃没吃好不重要,我是怕将来我们家因为一个姑娘被人耻笑。有的女人,没经过三媒六聘就和别人住在一起,这不就是从小没管教好吗?”
扶苏“啪”地放下筷子,这是当着他的面儿找事儿了。
小寒隔着修心赶紧按按他的手,这点事儿算什么呢?前辈**斗戏看多了。
她看着红叶心平气和地说:“红叶姐姐,我倒不知道管教好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是在饭桌上闹得全家不得安宁吗?如果是这样,那这家教倒真值得怀疑了。女孩子小时候被人宠一宠,长大了才知道不是随便什么样的家庭都能打她主意的。不会宠她的男人是不会给她幸福的男人,我不觉得抬高女孩子的眼光有什么不好。”
修德看看修文,心说,难道男孩子就应该当驴子看待吗?
小寒冲着修德摇头笑笑,说:“修德的小心思我明白,男孩子和女孩子不一样,男孩子需要告诉他草原在哪儿,高山在哪儿,能吃得苦就跨过去,吃不了苦就在原地呆着守着脚下的那几颗草。你们将来是要宠别的女孩子的,你们宠好了,她就能给你一个安宁幸福的家,宠不好,你就等着疾风暴雨、黄叶满天吧!”
修德缩了下脖子,他就刚才那一个小动作都被捉到了,这人是钻进心里的虫子吧?
悦容看看儿子说:“我看有道理,修文和修德可得疼小妹妹,现在会疼小妹妹,将来就会疼自己的女人。”
修文别了一眼众人,小声说:“我们才多大,说这个干嘛!”
悦容和芍药都笑了,说这个是有点早。
宽人看看众人,说:“红叶说话呢,是不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