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扑到脸上。
李斯一下子就受不了了。这香气怎么能一下子冲到脑仁里呢?
“先生请吧,很嫩的,我选了好几条鱼的肚子才做了这么一锅,不会卡住的。”
李斯拿起筷子,顿了一下,说:“我要不叫你来,你也不会来吧?”
小寒说:“我要来是有顾虑的,我怕您以为他欺负我了。所以,能过得去的事情便让它过去,不要搅扰得四邻不安。”
“哼,一张巧嘴!”
小寒陪着笑,没言声儿。她倒不是因为这个,但在李斯面前只能这么说。
“呀,这是什么味儿,你放了什么?”
“您说好不好吃吧?”
“嗯,有点怪,不过,很香。快说,到底什么东西?”
小寒坦然说道:“花椒!”
“啊?”李斯把筷子放下,“那是敬神的,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不过敬神的您也吃了,吃了就吃了,你看,也没事的。”
“你,你,你!”李斯用指头虚点着她,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先生,你生什么气呢?有什么话吃完了再说!”
“我真不知你哪来那么大的胆子,什么事情都敢干。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小寒摇摇头,她现在还很不安呢。
李斯也摇头,这小寒真是会惹事,弄到谁手里都是个麻烦。他也不说话了,拿起筷子,吃完再说,再不吃就凉了。
小寒见他吃得香,又揭开个盘子,是芝麻酱糖饼,李斯就好这一口。
“怎么不早拿出来,我都快吃饱了!你真是!”说完,又夹了块糖饼,嗯,就是这口感,院里的厨子怎么做都不是这个口感。
吃得差不多了,打了个饱嗝,李斯抱怨了一句,“大晚上的让老头子吃这么多,还让不让人好好睡啦!”
小寒轻笑一下,他总算有好脸色了。
“你呀,小寒,你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别给自己惹麻烦?”
小寒点点头,她还不知道惹出了什么麻烦呢,但态度要表现得好。
“候始坤,那个老候把我找了去,跟我说,他对你极有看法。”
小寒不由得直起腰来,这个老候是何许人也呢?她认识他吗?
看小寒迷惑,李斯解释说:“他有个孙子,人家管他叫候二,总去你那里吧?”
小寒点了下头,说:“去过,但也说不上总去。我和他也就是商家与顾客的关系。”
“就是商家与顾客的关系出了问题!”
“为什么?”
“老候说,自从候二认识你,就不断惹事。上次是在院子里装鬼吓人,吓得一个小姑娘现在还老尿裤子。最近迷上打牌,迷上赌钱了,书不好好读,事情也没心思做,光这些还好说,反正老候对他指望也不大,问题是,他现在赌输了还到家里人那里编瞎话骗钱,把各个小妈的钱骗了一个遍,弄得大家都到老候那里告状,你说说,这事做得,和你有没有关系?”
小寒没答他的话,却问:“他怎么老输,那谁赢了?”
李斯让她气得一下没话说了,拜托,我说话的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
小寒又问:“是不是胡亥赢了?”
李斯干脆闭上眼睛不理她。
小寒还在猜:“那么是冒顿太子赢了?不会吧,他能弄得懂吗?除了他还有谁呢,剩下的我就没见过了。”
李斯一拍案几,“行了,你到底明白不明白我要说什么?”
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