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家了。
“你能答应,我很开心,真的,小寒,我很开心。”扶苏深深地吻她。他爱她真的爱到骨头里去了。
小寒也热情地回应他。
她已经和扶苏走得这么近了。想对扶苏动心思的人恐怕早就盯上她了,遮掩没用,那就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只有一点,不能妥协,不能有孩子,不能让孩子跟着受苦。不能把他生出来,再和爹娘一起掉脑袋。
“小寒,你不专心,你不专心。”扶苏不满地抱怨,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嘶!真疼,这家伙属狗的。
她把扶苏的头抱在怀里,放在他最喜欢呆的地方,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头发,扶苏满意地哼哼了几下。
在她面前,他就像个孩子。
………
收拾好行装,就上路了。
来时的八辆大车现在装满了东西,花椒、皮子、羊毛还有一些骨粉。这趟公差出的,真是公私兼顾了。
友直友谅一家人送到亭外,这才挥手道别。
临别时,小寒对大啬夫一家说:“这肤施真是好地方,说不定,我和大公子还要回来住呢!“
大啬夫一家当然表示真诚的欢迎。
看在扶苏眼里,小寒说的绝不是客气话。她不希望有多大的宅院,多么豪华的装饰,只要有一间他和她的房子,有一眼好使的灶,有一项让她甘心受累的事情,她就觉得很好了。
名分她不看重,钱财她也不看重,尽管军士们戏称她财神奶奶,可她就是没把珠玉放在眼里,只戴一颗做衣服剩下的扣子。
他的小寒就是这样让人疼爱,她不愿意随他回大宅就不回吧,他能给她的,就是一个“愿意”了。
………
行至蚂蝗驿,这么巧,遇上了从咸阳回来的蒙恬。
这个假休得很舒坦,蒙恬看上去胖了一点,也轻松了一些,不像小寒刚见时那样,整个人看上去是紧的,有压力感的。
三个人凑在一起吃饭。扶苏给蒙恬讲“骨灰盒装糖”和“椒盐换羊”的故事。蒙恬听得哈哈大笑,笑得泪都要出来了。
他拍拍桌子,摇摇头,用手指头虚点着他们两个,还是那句“贼公贼婆!”
他说:“我也听说过椒饭是敬神的,没想到你们什么都敢吃。”
扶苏说:“小寒说,神享用不了那么多东西,人就要帮着消化消化。”
蒙恬又是摇头又是笑,他对小寒说:“小寒姑娘,我想到了明年,山上的花椒就成宝贝了,再也不可能让你们去换羊。”
小寒只是笑,没说话,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蒙恬就知道了。他今天和往日真是不同,肯定得了重重的封赏,蒙家的风头恐怕没有人盖得过了。
过了会,他们又谈到了煤矿和炼铁。
扶苏玩笑着说:“大将军,我们家小寒嫌我的剑不够长,对军士们用的刀还有意见呢。你过段时间盯着铁匠铺子,给我弄把好刀好剑。
“哦?”蒙恬看了眼小寒,这姑娘有意思,刀剑怎么了。
小寒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又抬头细声细气地说:“只是玩笑,不必当真的。”
扶苏一看她就是在装,这丫头在别人面前装得像只小鸟,这是心里装着他呢。没人的时候要多疯有多疯,啊,她疯的时候和装的时候,他都好喜欢。
蒙恬也看出她在装,想起她讽刺匈奴人的时候那么嚣张。在他们面前他觉得自己真是老了,人家把“装”当作情人之间的游戏,而他连装都懒得装。他微笑着认真地说:“我倒想好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