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所说的原始青瓷。只要用料好一些,做工精细些,效果也不差的。
想起刚才订制的漆制礼盒,寒洲跟应人说,这次想订做一些精品黑陶的小茶具。制坯的时候,她要过来参与。应人就让她明早过来。
交待完了正事儿,寒洲就坐下来。上次跟应人师傅说,要送店里几个儿童用具的样品,这会儿得画出来。
她先找了几个带把儿的陶杯的坯子,分别画上小猫钓鱼、小狗扑蝶和猴子捞月亮的卡通画。这种画线条少,都很好画,也很好学。她把样品拿给画工师傅看,如果他能画得了,这以后就可以当作店里的设计来用了。
画工师傅琢磨了一下,这应该不难,只是以前自己没有这种思路,专门为小孩子设计点什么花样儿。
这一天忙忙碌碌,骑着马回家都要睡在马背上。路过一户人家,门口有个女人在用草编鞋子,寒流心中一动。后来想想,还不如回去睡觉,钱是赚不完的,命最要紧。
家里还有一群鸡,它们的命也很要紧。
当然,李斯老爷子那里还得去看一眼,自己好歹算个半调子机要秘书。
早上醒来已经不早了,老邓在外面喊她。
她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打开门,老邓带了几个人已经站在门外。
“邓哥,您这是要做什么?”
“公子来信吩咐了,让我找人给姑娘刷房,另外在院里弄个篱笆,他说你的鸡要长大了,到处乱跑怕吃了你的菜。姑娘你说,这个养鸡的篱笆圈在哪儿合适?”
寒洲一愣,李由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这种事儿还惦记着呢?看着五大三粗的,心却很细。这人要是天天在身边呆着,怕自己迟早得投降。
她是个看电视剧都跟着流泪的人,最受不了这种温情战术。
定定神,她说:“那就有劳邓哥了,您看着哪儿合适,就圈在哪儿吧,让它们有个太**儿晒就行。我出去后,您就可以进来刷房。窗台上的药品别动,有的有微毒,其它的您随便,怎么搬都行。我晚上回来收拾。”
看着寒洲草草收拾就去牵马了,老邓在后面怎么也想不通。大公子这是哪根筋抽着了,好不容易来封家信,还专门吩咐这种事情。老爷对她也纵容,小少爷们没事儿也愿意过来,这一家老小的爷们都被这丫头收买了?
哼,我老邓就看不上,我老邓眼里的女人怎么也得打扮的油光水滑的才行。
溜完马,先去陶器店。她把一小包加工过的云母掺到陶泥里,对师傅说,可以拉坯了。
师傅问:“这是什么?这能行吗?”
寒洲笑笑,说:“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咱试试看,大不了,这批货我认赔。”
应人在旁边一直看着,对那制坯师傅说:“动手吧,量不大,咱就当试验。记住精细些,小寒姑娘要的是精品。”
寒流点点头,又对制坯师傅说:“我一事不烦二主,修坯的时候您帮我盯着点,顺着一个方向慢慢刮,咱这次不看别的,就看手底下实打实的真功夫。”
“成,姑娘,你瞧好吧。”师傅爽快应下。
路过药店,寒洲进去找了相熟的师傅,现在需要的颜料量大了,她的事儿太多,不可能事必亲躬,她打算把矿物磨细的事儿交给这儿的药工。药店里的小工专门是干泡制的,又有现成的工具,只要告诉他要求,他都能达到。只不过他以前加工药材是按照药物的标准,现在的要求只有一个,锻烧和研磨。
今天还有重要的事儿,她只去店里晃了一下就买了几样菜回家了。西施告诉她,那位长得俊秀的公子来找过她,也没说什么事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