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笑道:“既然难得碰到先生这样的聪明人,我不妨也做个买卖。”
晨風精神一振,问:“姑娘想做什么买卖?”
二公主道:“我还没决定好,是要买一个人?还是一条人命?”
晨風慢慢点头道:“公主决定不下,是要买一个人,还是一条人命?”
二公主道:“不错,这个人跟这条命,要哪一个呢。”
晨風道:“但不知公主想买的是哪一个人,又是哪一条人命?”
二公主道:“我先说明,这两样你未必都肯卖的,所以我大概只能要一样……”
晨風道:“公主要买哪一样?”
二公主道:“这就要看你了,你卖哪一样,我就买哪一样。”
晨風突然笑了笑,摇头说道:“这倒是我自做生意以来,所遇到的头一桩稀罕事儿。公主要买的那一个人,是——”
二公主道:“海公子明。”
晨風点头道:“这倒是题中应有之义。那么,姑娘要买的那条人命,又是——”
二公主道:“你阁下后头车里的那条人命。”
晨風眉一皱。
二公主笑道:“当我不知道吗?我们真想做买卖,恐怕要问过你后面的人答不答应吧?如果你们不给我海公子明,我越过先生还没用,大约要取了后头那个人的性命才行吧?”
晨風笑了起来:“姑娘好大的口气。”估计她是打不过晨風跟曼殊联手。不过他还是做好了战斗准备。
二公主道:“这两样你愿意买哪一样都可以,可是你势必得卖一样。”
晨風侧耳细听,曼殊并无动静。他只好继续在前面胡说八道扯淡道:“姑娘,做生意要像周瑜打黄盖一样,必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就是说得一个愿买,一个愿卖,这是做生意的先决条件,有一方不愿买,或者是有一方不愿卖,这生意就做不成,也不成其为生意——”
二公主道:“我知道,可是现在的情势则是我愿买,你必得卖。”
晨風道:“姑娘做的是霸王生意。”
二公主道:“可以这么说。”
晨風道:“这么说,就由不得我了?”
二公主道:“事实如此。”
晨風笑了笑,沉默了一下道:“我若是卖海公子,姑娘出我什么价钱?”
二公主道:“你打算将福安卖我了么?”
晨風道:“不一定,我得先看看价钱才能决定。”
轿中人道:“我出两万两黄金!”
晨風道:“我身后这人的性命呢,我就跟他绑在一起卖了。我们这两条命又值几何?”
二公主道:“我愿意出十万两黄金。”
晨風怔了一怔道:“看来我们比海公子还值钱得多。”
二公主道:“事实如此,海明只是个养尊处优,只懂享乐,一无所长的公子哥儿,而阁下却是人品盖世,所学、心智两称罕匹的。纵使不是曼王,也是位奇人。海明的身价无法跟你比。”
晨風道:“我得谢谢公主。”
二公主道:“那倒不必,你愿意卖哪一样?”
晨風道:“前一样,公主出的价钱太低了。”
二公主道:“要比起你卖给刘家的价钱,不能算低。”
晨風道:“我跟刘家开价五万两。”
二公主笑道:“那也得拿得到手才算,是不是?”
晨風道:“公主的意思是……”
二公主道:“我既然把你的竞争对手都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