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来的杀气。
她要杀了这些师父们,才证明自己是不是已经学全了。
师父们对视一眼。
这样昏暗的光线里,其实他们很难看得见彼此的表情。
但他们都看见了自己后悔的、懊恼的、恐慌的、困兽般的眼光。
此时多说已无益。
殿外,听见风声。
没有任何重物拍击、或者利刃交锋的声音,只有风吹一般的声响。
那风似乎是要把人骨头与皮肤分离开来一般的锐响,叫人听了,牙齿都发酸。
那风声响了很久,急一阵、缓一阵、骤然又很急一阵,然后忽然停了。
停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声音。殿门也没开。
守卫忍不住悄悄去看疱郡王。
疱郡王胸有成竹的举步走向大殿。
殿门开了。
最后一抹夕霞的血光涌进门楣。那门里像刚杀完了一百头猪。
疱郡王后还站着,还能自己步出殿门,正好倒在疱郡王张开的双臂里。
她喃喃在他怀里道:“幸不辱命。”
疱郡王将灵力源源的传给她,道:“好好休息。”
疱郡王后休息了三天,服食了大把灵药,康复了。
康复之后,她就去试试身手。
试身手的对象是疱郡旁边一个很小的城,叫望月。
她只身前往望月城。
望月城的守卫对她来说形同虚设。她出现在望月城宫面前的甬道上。其实那甬道之前有交叉巡逻的岗哨、再往前还有圆环执勤的骑士,整个布置是很严密的。
可惜再严密的布置,也要看由谁施展。
望月城这中规中矩的规划、尽忠职守的巡哨,愣是就没有发现疱郡王后。
疱郡王后走在宫前甬道上时,他们才看见。
这个时候,疱郡王后自己已经放弃了掩饰行藏,有意叫他们看见的。如果她不放弃,他们也许直到被她取了头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哩!
现在她只身独影,安然走在望月宫甬上,仿佛一个受邀前来视查的贵宾。
一阵惊慌之后,望月的号角响起。
号角召来了武士。这些武士如潮水一般由四面八方涌至,须臾间塞满了整条甬道。
疱郡王后仿佛对他们视而不见,仍然闲庭信步般的往前走,平静而有力。
说也奇怪,这些武士看起来如狼似虎、来势汹汹,但没有一个敢真的举起武器向她招呼。她走向前时,他们甚至不由自主的后退、让出一条路来哩!
王宫已经在望。
不知道哪个士官喊了一声:“你们这群混帐,还不拦住敌人!”
疱郡王后嘴角闪过一丝轻蔑的笑。
武士们意思意思的向前逼近几步,却听有声音道:“再往前送死吗?”
真的,以他们的力量去挡疱郡王后,不是送死吗?
武士们又纷纷后退了。
“奸细啊!”士官又道。
望月军队中的确有奸细。这士官是明眼人。这奸细的作用就是用语言吓阻武士们,不让他们跟疱郡王后动手的。不过,这也是武士们自己先胆怯了。不然,几句言语有什么用呢?
疱郡王后继续向前。
她走得像红毯上阔步向前的明星。而旁边那些武士,就好像是拥簇她的粉丝了。
只不过粉丝们是激动而嘈杂的、而且要由安保拉住警戒线拦住,粉丝们才不至于扑到明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