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与正道,好像黑夜和白天、好像一枚硬币的两个面呢!明明势不两立,哪里又是联系着的。
曼殊目前只能想到这一步了。
王浸的心路历程,只能帮她推进到这一步。
她已经非常感激。
而睁开眼睛再看见松华,她尤其抱歉。
松华已经永远不可能跟她真正结为眷侣了。
从她决定接纳王浸起,就不可能了。
她生命里有王浸的生命,松华就不可能与她结发同心了。
她知道松华与王浸是不可调和的。她仍然接纳了王浸。
曼殊对松华深感抱歉。
王浸的死讯,野火般传开。
悉家吩咐张陵:可以去向他那个神秘朋友报告好消息了。
但在张陵去找神秘朋友之前,神秘朋友已经先来找他了。
是一只烟结的鸟儿,飞到他的窗口,缓缓展开身体,留下一个地址,然后就消散在空气中。
悉家长老们看到这个地址都觉得有点奇怪,因为这个流城,不但是在风州,而且那里晨家的势力还挺强!
春长老可是被采晨家的人害的啊!
当然咯,前面也说了,晨家是有很多分支的。流城这一支,是流晨家——顺便提一句,就是晨風的支派——流晨家和采晨家的产业是相对独立的。采晨家暗算春长老的事,可能跟流晨家没关系。但一笔写不出两个晨字。流晨家跟采晨家的关系也不算坏。长老们对于要去流晨家的势力地盘,纷纷表达了忧虑。
说到底,还是这个号称废人的神秘朋友,实在叫人信不过啊!那只送信的烟鸟也叫人信不过。长老们委婉的问张陵:这只鸟儿是不是真的那废人派来的啊?会不会其他人假托废人的名义在设陷阱?
张陵说,不会啊!因为这只鸟儿跟上次他们聚会时说定的模样是一模一样的嘛!连半根毫毛都没差。
曼殊问:有没有可能,其他人偷听到这件事,同样做了出来呢?
张陵说:不会啦!就好像不同的人画的画,肯定有差别。废人做的鸟,张陵还是看得出来的。哪有那么高明的仿者。
曼殊决定:那就走一趟去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王浸发表意见了:你处事风格,一直就是这么闷着头撞吗?
“不然怎样?”曼殊很恼火:肯收留你就不错了!你还啰嗦!看张财主乖乖的作元婴、黑铠统领睡大觉、晨風也睡大觉,怎么就王浸这么吵?
“可能因为我跟你体质比较合吧?”王浸腆不知耻道。
“……”曼殊威胁,“再吵,把你吊起来打!”
“那我就把你心坎里的小猪叉在铁串上烤了。”王浸刚说完这句威胁,骤然觉得温度冷了八度。
曼殊一字字道:“所谓永生的泉源,我也不是一定要进去,你知不知道。”
“……行吧。”王浸道,“我收回就是了。不过去流晨家,你可真得好好想想啊。”
“我当然会想啊。”曼殊有一种被人当白痴的感觉。
“哦!你会想!”王浸好像真的有把她当白痴。
“我都有摸进你的城里把你干掉了!你有什么资格看低我哦?”曼殊真的要炸。
“如果不是我放水,你进得来吗?”王浸笑眯眯。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一点,曼殊真的要不耻下问。她在吃他时,对于这一点没有找到确切答案。
“并不知道啊。只不过是顺着劫难行事,不管谁是劫星,都必然得到成全罢了。”王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