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又一生只认一个主人,什么什么的……曼殊忍不住道:“寂瞳就有一只踏傒啊。”
“……”长老们都看着曼殊,就好像他们刚才在说星星有多难摘,她在说:天上就有颗星星啊!
寂瞳是有只踏傒。而且这只踏傒对寂瞳来说很宝贵!为什么咧?因为做一名心光,是很危险的事你知道吗?有多少粉丝被你帅得合不拢腿想给你生一山猴子你知道吗?说不服你就想硬上啊!硬上不了就下毒啊!
寂瞳被人下过多少次迷香春香睡香了?绝对比春长老秋华实长老水灵州所有长老加起来还多。
就好像他的粉丝中有一半在排队等着给他下药了。还有另一半?哦,另一半在救神拜佛……
他全靠那只踏傒救他好吗?不知道多宝贵,最好是片刻都不离身的,怎么可能借出来给悉家用呢?别说借了,悉家要买也不行啊!寂瞳不开心的时候,金钱对他一点用都没有的,不像另外某州的心光……咳咳在此就不点名了。风灵州一点都不想承认采柔是他们的心光。真的!为什么其他州的第一心光的判语都是什么妙手织惘然啊、慧目观因果啊,只有他们的心光是什么开口要钱财!什么鬼!
为什么第一轻灵脱俗的灵州(他们自封的)会有一个最坦率贪钱的心光(这是所有州都承认的)!
每次心光大赏会时,风灵州代表哭晕在厕所三分钟……
咳咳,扯远了,总之就是悉家长老们认为寂瞳的踏傒是谋不过来的。花钱都不行。
“可是他踏傒离身过啊。”曼殊忍不住道。
“什么时候?”长老们不得不请问。
呃就是陷害曼殊他们的时候。那时候寂瞳号称他的踏傒不见了。不过现在再想想,也不是真的不见吧?他也许只是藏起来了吧?
曼殊只好道:“我知道得也不详细,算了,总之……”
总之还是报复采晨家最靠谱!长老们又忙着争执谁的报仇方案最血腥解恨。
春长老还好是昏迷了,不然估计会被吵得坐起来。
曼殊叫大家静一静:“踏傒的卵不是一定拿不到的吧……”
长老们忙着跟她说踏傒有多难产卵!踏傒的主人一般都希望在原来踏傒死后再接着养踏傒,所以基本都会把卵珍藏起来的!他们可以去找,但是真的不一定找得到……“不一定”这三个字是很客气的。一定要说可能率的话,哦让他们心算一下,这可能率大概是百分之零点多少多少个零……
“这个是不是?”曼殊摊开手。
刚才寂瞳离开时塞进她手里的东西。
也是乌黑的,乍眼看来,还以为是春尧送她的那颗黑珍珠。
但这颗乌黑的东西是如此的明亮,比起来连珠辉都黯了;又是如此温柔,仿佛最迷人的夜;又是如此的净,好像灰尘拂过它身边都会变成冰清玉洁。
“踏傒卵!”长老们异口同声道,然后又异口同声的问,“哪里来的?”
“拿着用就行了。”曼殊不想多谈。
“家主可能跟寂瞳心光谈及婚嫁吗?”长老的脑洞一开就开到这么深邃。
“你们时间很多是不是?”曼殊没好气。
哦不多不多!有了踏傒卵之后,再收集其他珍材就容易多了,以悉家的财力和人脉,一个月之内肯定能搞定。可是这些珍材要配成解药,还要好多好多时间呢!半年肯定不行。如前所述,朔望断的药性配合是多么微妙而困难的,长老们巴拉巴拉八千字……
曼殊无语了都!她怎么觉得这药就跟网络的密钥一样,生成一个密钥容易,但你要再破解出当时生成的密钥,就要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