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同时,我们撇清与连云的关系?”实长老确认。
“不错。”曼殊点头。
长老们开动脑筋,想想怎么才能撇清跟这家伙的关系、给他落井下石、踩着他的尸骨博取最多利益、同时还不要被他反咬一口。
“其实说简单也简单。”曼殊含笑道。
哦?长老们愿闻其详。
曼殊却宕开一笔,问:“阿石到哪里去了?”
春长老道:“回原职了。”
实长老补充:“最近有一趟货物,他亲自押送去了,正在路上。”
曼殊奇道:“掌柜的亲自去押?”
这阵子曼殊以“悉琦”的身份,了解不少情况,也知道当了掌柜,一般是坐镇分号,很少押货的了。
秋长老道:“那货要紧,他主动请缨。我们考虑他的心情,也没阻拦,让他去散散心也好。”
椤椒死了,都看出来他心里有个疙瘩,只不知这个疙瘩有多大。
阿石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是,在崎岖的山道上奔走,也不觉得多辛苦;坐在软绮细罗的床上,也不觉得多舒服;听见狼嗥虎吼,也不觉得多害怕;听见细雨凄凄……怎么心底有个地方就那么的酸。
前方又要过一座山,听说近来山中有异状,也不知是吉是凶。有附近的修灵人进去查探,还没有出来。商号们为了保险,都绕道走了。
阿石道:“我去看看。”
伙计们都劝他三思而后行。阿石算给他们听道:“从此绕路,大约多久多久,成本所费多少,更糟是错过了时机,恐怕卖不动,那反而要赔。何况那条路也并不算很太平,依然要冒险。竟不如到这里看看。其他人都为了保险起见绕道了,我们如果能够穿此直达,所赚又是几何几何。你们放心,我也不进到深处,不见山道上有人家?我进去问问,有个确信,心里好有底。实在不行,进去出来,也就是大半天。倒不在乎耽搁这半天。”
众人听他分析得有头有路,不是失心疯的结果,就放他去了。
阿石进得山中,就近问了几处山居。山民这几天被问得烦了,道不过是晚上谷中有光,也不甚强,谁知是灵药、灵宝、灵刃、还是哪个修灵人顽皮了在那里逗人玩呢?总之鸟兽草木全无异状。至于探险的修灵者进去之后为什么再也没出来?哪个晓得!反正他们还是该打柴的打柴、该打猎的打猎。生活总要过的。
但他们也承认,他们现在是尽量不在山中过夜了,总要防个万一。
而商队进山出山,要三天。
阿石正在筹划,见前方有淡淡烟头袅袅升起,问山民,山民不肯说。阿石情知有异,塞了银子去,出手极大方,山民才肯说了,是有母女两人,入山隐居,不愿让别人知道,山民们平日略受她们一些恩惠,就不肯向外人多嘴。母女两人可能到了接近辟谷的境界,平常很少动火,今日也是巧了,偶然烧饭,正好被阿石看见。
她们都住这里好几年了,从前一直没异状,应该跟豪光没关系罢!
阿石问了路,山民也说不太清楚,就知道在大瀑布后面,旁边除了打柴、打猎人才熟知的小径之外,也没什么专门的路。好在像阿石这样的修为,也不是特别需要路。根据方向与距离,他来回可能要接近一天。
来都来了,多费几个时辰,为什么不去看看呢?阿石想是这样想,也算很小心的,写了信,附丰厚报酬给山民,叫他们送回去给伙计。看着山民上了路,阿石才进深山去。
去了山中深处,举目但见种种美好山景,且不去说它。水灵州春天来得早,外头已是积雪融尽、春花初放,山里头却比外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