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恶心,他也是一国之君啊,若是真死在了我的床塌上,那我岂不是真如了韩凌所愿,成了这满朝文武口诛笔伐的祸国红颜了吗?”焦婉婷笑说着,将一根手指伸到了男人的口中,极为妩媚的笑道,“按照你们大眳朝的律法,到时候我是不是还要去给那昏君陪葬?”
兔死狗烹的道理谁都懂,但你若是想利用完了我就过河拆桥,似乎并不会如你所愿。
男人自然也听懂了这弦外之音,痴痴的笑了起来,又顺势在她颈上啃了一口,低声说道:“你真是一个妖精!”
焦婉婷咯咯的笑了一阵后,推了推他的脸,说道:“你还是小心一些,虽然咱们在韩凌与徐舒玄大婚的那一日演了那么出戏消除了徐舒玄对你的怀疑,但是像徐舒玄那样心细如发又聪明绝顶的人,你们若是经常碰面,还是很容易让他发现你的密秘的……”
男人听罢,也怔神了半响,忽地问道:“你看,能不能让皇上下旨,要他离开京城到别的地方去?”说完,还意味不明的一笑,补充了一句,“只让他一个人离开……”
焦婉婷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了,点了点男人的嘴唇道:“你还是对那个女人不死心啊!”
“也好,有徐舒玄在京城一日,办什么事情都畏首畏脚,让他离开京城也确实是一个好的办法,不过,本宫也得找一个合适的契机。”
正说完这话句,暖阁之外便传来一宫女的声音:“娘娘,中宫那边的两位娘娘传了口谕过来,说是有事请香妃娘娘过去一同商量一下。”
中宫的两位便是生有子嗣的杜康妃与卢靖妃了,主管六宫的还是这两位,她也只是从旁协理。
“会是什么事情?”映月的眸子中闪出一丝疑赎警惕之色。
“那两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儿子能当上储君,可是费尽心思的巴结讨好于我,还能有什么事情?”焦婉婷满不在乎的接了一句。
男人讪笑道:“那你呢?你可是想好了,要帮谁?”顿了一声,又调笑般的续道,“我猜想,如景王殿下这般才貌双全又温文尔雅的人,你一定舍不得他死,是也不是?”
这话却是让焦婉婷咯咯的笑了,她抬起头来,说道:“男人的一幅好皮囊确实也令人赏心悦目,不过呢,正如女人的美是一种毒药一样,男人也是!我自不会偏帮谁,对于我们来说,这个大眳不是越乱才越好吗?”
男人便无声的笑了,在女人那片滑腻滢白的肌肤上再次啃咬了一口后,才心满意足的起身道:“那我走了,进一趟宫里也不容易,希望你能不变初衷,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
此时,韩凌正抱着那只檀香木匣子走在光可鉴人的青石板上,耳畔有风吹落叶的沙沙作响,本来这秋日的阳光也不那么炙热晃眼,可韩凌却感觉到一阵烦闷热燥。
她还在想焦婉婷身边那个叫映月的宫女,那人身上所透露出来的气势她总有似曾相识之感,很怪异却又一时想不到将她与某个人联系在一起。
正苦思瞑想着,感觉头有一点晕,韩凌便干脆倚靠在路旁的一颗白杨树上歇了下来,这时不知哪儿传来一个声音道:“这位便是魏国公世子夫人吧!世子夫人是身体不舒服吗?有什么需要咱家帮忙的?”
一双手向她伸了过来,韩凌垂下来的目光正好落在这双白晳干净的手上,指骨微凸,骨节修长,却是与映月那双手极为相似的。韩凌再抬起眼来一看,面前的这张脸却是一张男人的脸,准备的说,应该是一个太监的脸,他身上穿着斗牛服,其品阶地位应该还不低。
“奴材是香妃娘娘宫里的宁公公,香妃娘娘怕世子夫人搬不动这匣子东西,特命奴材来送世子夫人一程。”这名太监说道,伸手就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