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去跟人打架,他也从来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现在全京城都传遍了,说他跟杨家的表小姐也就是杨夫人的女儿杨凌定了亲,有的人甚至说,那女孩现在都是他的人了,还升级成了小阎王夫人!”
“现在谁敢欺负那个小阎王夫人,就是跟他陆小阎王过不去!他就得让那个人进阎王殿!”
徐绯烟说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不禁就趴到一面石桌上嚎嚎大哭了起来。
“大哥,你说我哪一点不好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为了他连昌国公世子那么好的亲事都拒绝了,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啊!”
“我还以为他真如传言所说不近女色好男风,可没想到……”
她撕心裂肺的哭了一阵之后,又陡地抬起头来,看向徐舒玄,问道:“大哥,那个杨氏阿凌到底是何方妖孽,竟然能收了他的心!”
徐舒玄静静的听着,沉默不语,这个消息他也是刚刚才听到,内心也是无比震惊,无比的伤感失落,所以墨玄便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自昨晚回来就一直不开心的吗?
他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郊场上,徐墨玄正在那里打木桩,从辰时一刻到现在的午时三刻,他已经打倒了将近一百根木桩,几乎一刻都没有停止过!而且他的拳头也已打得鲜血淋淋,却浑然不觉疼痛。
“五少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问他什么也不肯说,就这么一直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打这木桩,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南楚不禁在他耳畔说道。
徐绯烟听到南楚的话后,更是将心中的不甘与愤怒发泄到了同样不甘与愤怒的徐墨玄身上。
“五弟,你不是也去了一趟凤阳府定远县的杨家吗?你不是也喜欢那个杨氏阿凌吗?你怎么没有将那丫头抢过来!”
说到这里,她还恨恨的骂了一句:“真没出息!连一个女人都抢不过来!”
“你给我闭嘴!”
徐墨玄陡地侧过头来,一双猩红的眸子十分凌厉的看着徐绯烟。
徐绯烟不禁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中发寒,立刻闭嘴就不再说话了!
“再给我立一个木桩!快点!”他锋利的目光转而投向了一旁的小厮,立声喊道。
这已经是第一百根木桩了吧!就算是铁打的人也该疲倦了吧!小厮心中暗暗叫苦,求饶道:“五少爷,您就饶了我吧!您不累,可是我就快要只剩下半条命了,我真的抱不动了!”
“你说什么?敢违抗我的命令!你是不想活了吗?”徐墨玄才不在乎这小厮是否有如他一般的精力,猛地将他的衣领提了起来。
这时,南楚在徐舒玄的暗示下箭步走到了徐墨玄的身边,将他与那小厮分了开,也厉声问道:“光在这里发脾气有什么用,你告诉我你恨谁,我去帮你杀了他!”
“陆丙,你敢杀么?”徐墨玄也毫不迟疑,陡地一声对南楚厉声吼道。
见南楚神情愕然,他又冷笑道:“你不敢!楚哥,是不是以你的剑术也打不过他?”
南楚沉默一阵后,说道:“不,我的剑术未必敌不过陆丙,但是陆丙身边有无数锦衣卫高手,以我一人之力要敌他身边的数千高手,寡不敌众!”
徐墨玄听到这里,眸子里陡地一亮,竟是露出一抹喜色。
“这么说,你的剑术可以胜过他?”他问道,又蓦地单膝跪下,求道,“楚哥,你教我,我要学你的剑术,我要学天下第一剑,我一定要打败陆丙!”
打败陆丙?徐舒玄听到这一句后,神情骇然一变,双手不自禁的暗暗握紧了起来。
南楚亦是骇惧的问道:“打败陆丙?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