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秘的不见了,过几天忽然就出现,还都是她撞鬼的时候。
笑的时候少的五个指头都数的清,还都只是微微勾勾唇,极浅极淡的那种笑容。大多时候他没什么表情,清清冷冷的往那儿一站,清贵而淡漠,浑身没有一点儿人间烟火气。
而现在,这个男人脸上始终挂着得体温和的笑容,和舅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喝酒。
舅舅是个话篓子,一喝起酒来更是说的没完没了,什么家庭,理想,甚至国计民生,大国合作,范围之广,内容之丰,让人很难相信他只是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
大部分时间都是舅舅在说,紫丘一边倒酒一边认真听着,偶尔插上一句话,很快会引起舅舅的共鸣,气氛倒是意外的好。
她还以为依照紫丘这个只懂捉鬼又话少的脾气,气氛会尴尬呢。
酒过三巡,舅舅渐渐上了头,说话也不利索起来,他又干了一杯,眼睛直直看向门外,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一辈日子是真好,想当年我和毛俊想赶个集都得走好几个小时的路,现在日子好了,他却……”
舅舅抬起双手抹了把脸,神色有些凄楚。
舅妈在一旁拍了拍他的手,也叹了口气,“两口子还那么年轻呢,这说没就没了……”
舅舅只比田俊大了几岁,从小也经常带着他玩,感情自然是好的。
紫丘显然没听懂,疑惑的看向夏玄。
紫丘醒来就被轮流拉着说话,夏玄一时间也没机会告诉他发生的事,见此就凑到他耳边说明了原委。再回身就见原本埋头哭吃的小坤一脸暧昧的看向两人,夏玄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点太亲昵,不禁老脸一热,瞪了他一眼。
“说起来,我倒是记起一件往事,还是前几天听你们姥姥说的。”舅妈看向两人,慢慢说。
姥姥早早吃完了饭就出门去了,想是去了田甜家,相处多年的老姐妹走了,她总想忙着料理身后事。
“毛俊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个木匠,一天做完活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很快到了村口,跟他同行的一人先回了家,他却忽然莫名其妙拐到了完全跟他家相反的方向一直往前走。”
舅妈抿了抿嘴,眼神有些直,“那时候他还骑着自行车,那个方向是田地,自行车骑不动了他就靠走的,半夜的时候就到了一个漫地里的坟地,然后……在一个大坟包上上上下下爬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清早,他听到了公鸡打鸣,才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