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太后,太后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他还真这么想过,甚至早已经悄悄派人于天津的租界里头置办了一处宅子,纵是他唐浩然也不见得敢招惹洋人吧!
“哼哼?”
瞧着奕劻,慈禧冷笑着说道:
“你也不想想,就是跑到了东交民巷,你就安全了?你是旗人,若是他唐浩然夺了天下,又岂能放得过你?”
“奴才决不敢欺骗老佛爷!”
奕劻连忙叩头答道:
“那些个洋人口口声声的说着局外中立,奴才、奴才也是没办法啊!”
“洋人说局外中立,你就不能去找他们继续谈吗?让你办着总理衙门的差事,你不去和洋人打交道,光是在这探消息,你告诉我,你探了什么消息?”
慈禧太后忍不住激动了:
“恭王出来的时候,你在哀家面前哭着要留总理衙门的差事,你也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哀家也就留下了你,可你瞧瞧,你现在这样子,上负国恩,也教人寒心。这多少天以来,你办了什么差事?这地方上靠不上,洋人也靠不得,你不去想办法,可不是谁都靠不得,你们这些人,可有一个让哀家省心的。”
狠狠的骂了一番之后,慈禧瞧着不住叩头的奕劻继续问道。
“罢了,罢了,我看这总理衙门的差事,你就别办了,让你领这个差,我瞧着也是不中用,还是先让老六兼着吧,现如今,这大清国,也就是六爷还能办些事情,好了,你下去吧。”
奕劻少不得还要跪安。等一退出来,发觉李莲英在走廊上,料知自己被骂得狗血喷头的倒霉样子,都落在这个太监眼中了。不由得脸上发烧,讪讪地说道。
“迅雷不及掩耳。”
“王爷,”
李莲英不接他的话,管自己说道:
“请赶快回府吧!今个太后心情不太好!等过几天再说吧。”
接着他又把话声微微一压,对奕劻轻声说道。
“恭王爷在东交民巷那……”
李莲英的话让奕劻心下一惊!难怪太后会这般生气,弄了半天,是恭王直接把手插到了自己这里来了!这样一想,心知太后恼的是什么的奕劻,连话都顾不得多说,急急离宫回府,而在回府的路上,奕劻忍不住想着,现在这时候恭王去找那些洋人,难不成还能游说洋人出兵?
游说洋人出兵?
如果可以话,奕訢肯定会这么办,可从咸丰年间出任议政王主持朝政二十四年的他又岂不了解洋人,那“鬼子六”的名声也不是白落下的,那些洋人之所以选择“局外中立”,那是因为对他们来说,这是最有利的选择,这样自然也就别指往他们插手了,更何况,这些洋人对朝鲜的印象甚至好过大清。
“王爷,现在对清国而言,最有利的选择就是议和!”
美国公使西贝的话让奕訢的眉头一皱,这几****先后拜见过英国、德国公使,再加上西贝公使无不是表示希望他们议和,在他们看来,大清国已经完全没有战斗下去的资本了。
在拜见的众多公使中,只有俄国公使表示了对大清国的支持,而俄国公使亦隐隐透露出其对于在黑龙江吉林修建铁路的兴趣,只不过他们同样也表示,现在俄国无力帮助朝廷——对日本的占领正值关键之时,俄国自然不会冒着有损侵日大局的风险派兵进攻东北,不过虽是如此却答应在外交支持朝廷,当然朝廷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同意俄国于黑龙江、吉林修建一条西伯利亚铁路支线。
同俄国人打过几十年交道的奕訢自然不会像三十二年前一样,被什么力都未出的俄国人忽悠割了大片的土地,现在一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