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咏生性细致,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后来看凌大冲,却发现凌大冲只是简单放了几件衣物在包裹中,胡乱打了个结,就算是收拾好了,顿时忍不住,把东西一样一样折叠起来,这一折叠,又发现缺少了很多日常必备物品,便又任劳任怨的帮凌大冲仔细打理起来。
凌大冲自然乐得轻松,他一向风格粗旷,自理能力不强,有陈继咏愿意帮他收拾,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悠哉悠哉躺在床上,没话找话与陈继咏逗乐。
陈继咏折腾片刻,终于是收拾好了,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椅子上,喘口气,喝了点水,看着凌大冲问道:“大冲哥,你说那赢斗会,是不是会有很多才俊?”
“才俊?比如?”跟我凌大冲比才俊?
“比如前些日子,来咱们宗内的那几名风州界宗的弟子啊。这样的肯定不少吧。”陈继咏问道。
“且,那几只小菜,大冲哥分分钟搞定他们,尤其是那个乘月,看起来孤冷清高,啧啧,小娘们看起来味道不错。”凌大冲又犯了老毛病,不屑的语气说起风州界宗几人,提起乘月时,眼神眯起,脸上一副色迷迷的表情,似在回味。
陈继咏无奈摇头,这个大冲哥,什么都好,就是一提到女人,就没了正形。他叹口气,将手中水杯里的水,一口喝光,杯子往桌子上一放,站起身来说道:“大冲哥,我先回去了,明天就在广场等你,我们一起出发了。”
“嗯,好,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明天见。”
凌大冲正沉静在对乘月的幻想之中,闻言挥挥手,对陈继咏作别,继续回想乘月那冷傲身姿,片刻之后,他又摇摇头,嘴里一本正经的喃喃念道:“不行,乘月的屁股太小,没有舒秦好生养,我还是选段舒秦做大老婆吧!”
……
翌日一早,灵州界宗的广场上站了不少人,段舒秦在文芳陪伴下来到广场时,众人羡慕的眼神齐齐看过来,他们知道今日是宗门内几名重点弟子去参加赢斗会,出发的日子。
人都有一个羡慕他人,从众的心态,虽然自己没有得到这个名额,但看到几名英姿飒爽的弟子站在广场上,众人艳羡,激动,各种心情不一而足。
更有跳脱一些的,看段舒秦从他们身前走过,激动之下大喊一声:“舒秦师妹加油!为咱们赢一个大奖回来!”
文芳陪着段舒秦,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退,看清楚那呐喊的弟子,白了一眼,又忍不住掩嘴笑起来,脸上表情得意,继续陪着段舒秦向前走去。
“舒秦妹妹,姐姐今天跟着你,可是沾了不少光,还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万众瞩目呢,嘻嘻……”文芳陪着舒秦一路走来,收获无数艳羡目光,就像是自己也要去参加赢斗会一般,心情得意又激动。只是这种时候,总会有反派出来泼冷水。
费玉蕙早在一边冷眼旁观多时,此时看段舒秦与文芳二人走到她面前,她嘴角扯动一下,对段舒秦说道:“恭喜师妹,即将踏上赢斗会旅程。”
段舒秦礼貌道谢:“多谢费师姐关心,舒秦一定全力以赴。”
文芳看到费玉蕙那一刻,一张俏脸便冷了下来,抱臂站在段舒秦身旁,眼望四周,似是没看到费玉蕙一般,只是她假装没看到费玉蕙,费玉蕙却并不放过她。
“哟,这是哪位呀?舒秦师妹?你们一起去参加赢斗会么?这意气奋发的,还希望这位师妹也取得好成绩回来啊!”声音还挺大,其他弟子听到,纷纷转过头看好奇张望。
文芳一张脸又红又白,气的紧咬银牙,狠狠瞪了费玉蕙一眼,冷笑着说道:“某些人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像我们昨日才见过一面吧,不过你这么厉害,怎么也没有去参加赢斗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