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摆在最前面的问题就显而易见:既然牵扯到了刑事案件,那么警察会不会找上她?
关乎人命,她不想继续撒那么严重的谎,也不想把自己置于那么沉重的负罪感里。
自私点想,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与其想着怎么为吕熙宁开脱,不如劝她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出来。
可是,吕熙宁会愿意说出来吗?
就算不是有意的,她造成的伤害却可以称得上惨烈。
凌溪泉紧紧地皱起眉,望见镜子里的人儿也蹙起了眉。
凌溪泉,你又想多了,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你劝了,别人不听,就和你无关了。
她安慰着自己,揪在一起的心却始终没有放下。
秦左……
她想起了那条在阳光下闪亮跳动的长长马尾,还有那个不怎么熟络的女生,笑靥如花的样子,最终却都归为了紧闭着眼,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她狠狠地闭了闭眼,把脑海里不时闪过的画面挥去,再睁开眼,镜子里的自己冷静地直视着她,一双恬静的明眸里有了一丝决断。
不管怎么样,今天放学先去医院看看秦左的情况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