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你跑到一半跑不动了……”
尹竣玉打断他,“不就跑个一千米,你们至于那么大惊小怪么?”
“怎么不用,我可还记得你去年校运会一千米开跑前,脸色白得像片纸一样,紧张得都胃疼进医务室了……”在对方越来越可怕的目光里,他越说越小声,最后吞了吞口水,底气不足地说,“嘿嘿,我说着玩的,说着玩的。”
尹竣玉几乎是恼羞成怒地瞪着他,“我什么时候脸色白得和纸一样了!我什么时候紧张得胃疼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齐亚凌在憋笑看戏的肖顺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赔笑着说。
“他们感情可真好啊。”耳边,传来吕熙宁感慨的低叹。
凌溪泉原本撑着下巴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闻言,转头扫了前面几个玩闹的男生一眼,又置若罔闻地把目光转向万里无云的无边湛蓝里。
感情再好,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欢愉里少了那最重要的一份,于她,一切都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