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猛地抽出了腰间的弯刀,“随我来!!!”
就是这样朴实的话语,却能令这群来自沙漠里的汉子沉默不语,催动缰绳向营地冲去,哪怕是死亡,与自己的信念比起来有什么可畏惧的吗?
“踏踏踏踏……………………”沙丘上忽然出现了一群黑影,他们毫无章法的向前狂奔,滚滚的黄沙在他们的身后腾起。一股悲壮的气息从这群人的身上散出,这是活着的死人的信念!
“夏巴克?!”本来正在熟睡中的维科斯听到身边有什么异动,就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想看一看是哪里发出的声响。却看到了帐篷门口夏巴克正在穿上自己的盔甲,身旁放着大剑。
“我只是有点心绪不宁罢了。”夏巴克依旧在穿着盔甲,有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安心吧,就算你……”维科斯猛地从被子中钻了出来,微微张开了嘴,停止了说话。
他听到了来自营地中突然出现的兵戈相撞的金属声,这种铭刻在他灵魂里的声音,让他条件反射式的站起来。
“我想你是对的,你的直觉是对的。”维科斯向藏有武器的包裹角落跑去。
“杀!”没有过多的话语,每一个袭击者,都用着最简洁的单词来驱散自己心中对于死亡的恐惧。
他们都是勇士,虽然知道了自己此去无回的境地,但也面无惧色,如果说有的话,也是恐惧自己此行的目的没有达到所造成的后果。
“妈的……”一个刚从帐篷里走出骂骂咧咧的小兵,想要看看为什么外面这么吵闹的原因,却被一把突然出现的弯刀砍去了头颅。
“唰!”如月般的弯刀划过了一个士兵的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全部溅到袭击者的风衣上。
“刺啦……”不断的有从帐篷内钻出的士兵持着武器出现,也不断的有袭击者从马背上被挑落下来。长矛的尖头猛地一抬便将风衣穿破,将袭击者的身躯刺透,鲜血汩汩的流出,浸在地上。
即使被挑下了战马,身上被洞穿了伤口,但是这名袭击者也没有如同野狗一般倒在地上匍匐喘息,而是站起身来,高举着弯刀向着身旁的敌人砍去。
“烧!烧死他们!”一个袭击者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火把,将火把猛地一掷,扔向了帐篷里面。
“轰……”帐篷被火把所点燃,熊熊的燃烧了起来,照亮了周围的景色。
营地另一边的沙丘上,另外的三十多个袭击者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营地内燃起的火焰。
“该我们了……”三十多人快步的从沙丘上潜行,向着他们此行的目标前进,阿尔方斯的帐篷。
没有错,这两伙队伍是同一批袭击者,通过两百多的骑兵先夜袭营地,吸引注意力,通过制造的混乱让这三十多个人可以混水某鱼潜入营地。
而这三十多人的目标就是进入阿尔方斯的帐篷,杀死阿尔方斯。
就是这么简单到不能够再简单的夜袭计划,如果硬要说难的话,唯一难得就是如何命令这些异教徒袭击者去夜袭营地。
但是艾莫早就与沙漠里的一个海里凡(贵族)商议好了,只要那名海里凡能够刺杀死阿尔方斯,让艾莫登上王位,那么艾莫不仅会让公国停止对陷入分裂状态的依克扎儿王朝的图谋,还会隐蔽的资助那名海里凡军用、民用物资。
在个人的利益面前,群体、国家一切的利益都如白纸一般脆弱。
艾莫资助他的物资其实也同样是有他的目的所在。如果袭击计划成功,艾莫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大公,那么他就需要面临重整国家的重任。混乱的国内形势,使得他无力在短时间内图谋外国,甚至还要防备来自外国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