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骑士团的掌控力?”
米哈尔遥望东方,“你感受不到吗?在遥远的埃德尔斯坦行省,黑暗的潮汐又开始翻涌,一如卫圣战争中那血霞漫天的前奏。
“此刻的圣皇骑士团,已经不是曾经的天下第一骑士团。就在昨天,黑色之翼在埃德尔斯坦流河平原正面突破了伊卡尔特和奥兹军阵。只有两成的骑士活着撤出了战场。”米哈尔遥望着天际。
洛维安心中一跳,以他对反抗者组织力量的估计,能够与反抗者组织对抗三十年的黑色之翼力量不会比反抗者组织强大太多……
“怎么可能?”洛维安惊讶道,“黑色之翼这么强大,他们还为什么隐藏这么多年?”
米哈尔摇摇头,“直到刚才,南哈特才告诉我,统领黑色之翼的人,是一名曾经的黑暗军团军团长。”
周围的风声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停止了,洛维安从未有这样惊讶过,但是转念一想,这也合乎情理之中——他瞬间想到了自己从弗朗西斯手里看到的那酷似翼魔族族徽的黑色双翼——
“斯乌和奥尔卡?”洛维安喃喃说道。我叫奥尔卡.艾维.塞班斯万。
我有一个爱我的哥哥,也有我爱的朋友们。
五百三十四年前,我和我哥哥出生在埃德尔斯坦高原上,那里天天都下着雪,不是童话里写的像羽毛一样可爱飘落的雪花。而是能够把魔族从山崖上吹走的大风,带着苦薯根那样大的冰块。雪一年十二月从来不会停。童年的我从不知道什么是春夏秋冬。
族里的长老从小告诉我和我哥哥,翼魔族的孩子降生以后,父母就会耗尽生命而死去。所以我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我的哥哥。我八岁的那天,我和哥哥拉着手,在翼魔族的宗祠里同其他的孩子们一起发誓,翼魔族双子,命运相依,生死不离。
我和哥哥的中间名字艾维,继承自我们的父母,我们最后的名字,代表着翼魔族至尊。所以,我们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与其他的孩子与众不同。我们没有在雪地里丢掷冰块的童年,没有自由自在练习稚拙的魔法技巧的童年,没有在温暖的火炉边听血月族长老们讲人类童话的童年,没有在宽敞的大厅里练习钢琴和绘画的童年。
因为我们是翼魔族至尊,我们拥有其他魔族远不能及的天赋,我们有着未来无比沉重的责任,我们的宿命要求我们必须强大。
我和哥哥的记忆里最早的事情就是我们的魔法老师一遍一遍地要求我们念准晦涩难懂的魔法咒语,哪怕说错了一个音符,皮鞭就会抽到头上,火辣辣的痛,却能让我们在冰天雪地中热乎一点,所以我一直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把咒语全部念对。后来,我们开始练习武技,训练基本功的时候很痛,却不苦,因为我哥哥一直都会笑着陪我。哪怕是最难以忍受的练习,他也从来都不会吭一声。有时我会想,如果我比哥哥早出生一分钟的话,我能像哥哥现在做的这样好吗?
二十岁的时候,我和哥哥一起凝聚了第三晶核。同样是那一天,我和哥哥第一次走出了翼魔族没有阳光的石堡,开始了我们在军事学院的生活。
二十岁之前,我和哥哥留着一样的短发,不听声音的话,谁都不能把我和哥哥分开。不过长老要求我们在学院必须能够让老师辨别出我们两个。我们都不愿意换头型,于是我和哥哥猜拳,我输掉了,所以哥哥能够继续保持他漂亮的短头发,我只能把头发挽起,在脑后留起两条长长的、麻烦的发辫。哥哥为了安慰我,送了一对我最喜欢的兔子布娃娃,我很喜欢。
军训很累,但是不苦,不仅仅是因为哥哥一直都能够笑着完成教官的各种残酷的训练,也因为我和哥哥认识了更多的朋友。有一天板着脸的血月族出身的洛维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