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东瑜……”,那些隐秘的往事忽然间又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一如这五年从未存在。
2008年3月底,孙东瑜对周小川说她想回重庆一趟,一是去看看一直让她不太放心的弟弟,二是给母亲立块墓碑。周小川满是担忧,说:“你这一回去,就再也躲不掉了。”孙东瑜说:“当时你伯父逼婚,幸好有你帮忙才想出一出缓兵之计,这一次我要回去把阿成接过来上学,去年你伯父不放人,就是担心我跑了。”周小川看着孙东瑜纤瘦的身子,满眼深情说道:“东瑜,我不想看到你嫁给一个傻子。”孙东瑜笑道:“小川,你真傻,我是这么容易屈服的吗?当年你伯父那么逼我,我都没从,现在他更逼不了我。”
周小川知道孙东瑜说的不假,当年孙东瑜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巧妙地逃过了他伯父的逼婚。那时候孙东瑜立下字据,却故意在字据里给自己留下缓和的余地。周小川的伯父拿着那字据琢磨了好久才发现其中不妥,后来在孙东瑜大学毕业后,伯父再次逼孙东瑜写下一份更详细的字据,甚至连结婚日子都确定了就是五一劳动节。
“东瑜,我伯父这次就是拿你弟弟要挟你,好让你回去完婚,我伯父那人我太了解了。”
“别这么说,不过是一纸婚约能算数么?”
“这正是我担心的,以你的性子肯定不从,但我伯父有的是钱,他能弄得你生不如死。”
孙东瑜听周小川这么说也绝非玩笑,每当她回想起十年前和周永仁做交易时的那份心情,她终生难忘。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孙东瑜看出周小川有话要说。
“眼下你只有釜底抽薪了,结婚。”
孙东瑜稍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说道:“好,咱们去登记,等我把阿成从重庆接回来,我们再协议离婚行吗?”
“行,我不会勉强你一定要跟我结婚,我希望你过得开心。”
周小川知道孙东瑜只是把他当亲人,但是他更奢侈的希望孙东瑜能把他当爱人。他有这个信心,孙东瑜一定会爱上他的。他相信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