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学肖品也不插话不问话,场面弄到最后就是赵彤芸一个人在质问米可。
赵彤芸觉得她是对的,是米可算计在先,她赵彤芸虽然是个精明不肯吃亏的人,却也绝不会轻易地算计别人,更何况她都已经当大家是朋友了,想到这里,更是火上浇油,怒不可支。
等赵彤芸发泄得差不多了,肖品开始当和事佬。她一边拍着赵彤芸的肩膀,一边拍着米可的手,说:“好了,大家都住一起,这么熟悉,吵架多伤感情,有话好好说嘛。”
肖品心里明镜似的,郑志敏受陆轻繁之命今天下午已经跟她讲得明明白白,她被米可算计了。肖品的第一反应是生气,第二反应是事已至此自己又没什么损失,生什么气呢。因为这么想,所以晚上面对赵彤芸火山般的怒气她显得相当淡定,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劝劝场子做做好人,肖品同样不愿意看到大家因此而闹翻。
“东瑜姐,你快来帮帮忙呀。”肖品想将一向奉行孤立主义的孙东瑜拉进来。孙东瑜知晓肖品的想法,既不拆穿,也不伸手,只是说:“让米可自己说说吧,冤有头债有主,解铃还须系铃人。”孙东瑜这句话说得倒是十分有理,肖品赶紧顺着说道:“对呀,米可,你给我们道个歉就没事了。”赵彤芸默不作声,默认了肖品的说法。
米可哭道:“没错,当初确实是有计划的将你们招进来,对不起,东瑜姐,彤芸还有肖品,是我骗了你们,我不该的,可是我真的有苦衷呀。”孙东瑜几人听米可竹筒倒豆子一般叙述她心中的委屈、怀疑以及对陆轻繁的控诉。
“我恨他,我父母去世了,他莫名其妙接手了我家公司,我要查父母的死因他不让,还让我三个姑姑整天给我打电话催我结婚,你们说哪有这样的小叔,他这是要赶我出门,我偏不,我非要查清楚父母的死因,一定是他。”
“陆轻繁是个律师,精通法律,我怕一个人对付不了他,所以才想着找到你们,我看上东瑜姐在政府机关的工作人脉,彤芸你朋友多,说不定能帮上我什么忙,还有肖品你计算机技术好,可以帮我吗?”
米可哭哭啼啼说了近半小时,肖品心软,说:“只要帮得上的,我会帮你的。”肖品的义气一倒向米可,赵彤芸也表态会帮忙联系朋友,本来赵彤芸也不是个硬心肠的人。三人同时看向孙东瑜,孙东瑜微微一笑,说:“我很忙,其它事情恐怕帮不上,如果实在需要请大领导,提前告诉我。”本来米可看上的就是孙东瑜上面有人,所以孙东瑜捏准米可的心态迎合说道,既不伤感情也不给自己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