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前来拜见老祖,把唐经天忙的不亦乐乎。
将谗言欲滴的刘强,急的像长了痔疮一样,无比的难受……
终于,所有的唐家子孙都拜见完毕,唐孝廉却又引着一群群形象各异的人来敬酒……
这些人看似恭敬,但神色中的狂傲之气却难以掩饰。
唐孝廉一个个介绍着,这位刘大官人与南九州何家有生意来往,那位张家大官人与王家是生意伙伴……
唐经天一辈子也没喝过这么多的酒,不久后,就脸色见红,有了微醺之态。
他也是厌烦这样的排场,待唐孝廉走完了所有的过场,就推说不胜酒力,在唐孝廉安排的婢女陪伴下回了供奉楼。
见刘强还在大快朵颐,仁常生就也跟着没动。
却听见在唐经天走后,一些宾客小声议论……
“什么玄牝宗宗主,根本没听说过!神气什么!”
“那遥远的西北隅,是个鸟不拉屎的荒凉地带,只是个土老帽子而已……”
“你看他带来的人,像而死鬼托成的一样,狼吞虎咽,没丝毫的礼数!”
……
仁常生眉头微蹙,内心的不悦表现在了脸上。不明白唐家在他的想象中,本应是个修炼的家族,为何与这些人为伍……
唐孝廉好像看出了仁常生的不悦,站起身来,轻咳两声举杯道:“老祖鞍马劳顿,去休息了。我代表唐家上下,敬二位供奉一杯!”
刘强只顾着吃,没见到气氛有些不对,在身上摸了摸满是油渍的手,就端起了酒杯……
“慢着!”仁常生一伸手,挡住了刘强就要喝下去的酒。把从小就贪酒的刘强记得够呛。
仁常生道:“多谢家主美意!我们可没答应做你家的供奉。我与刘强兄弟,不日即将启程离去。抱歉了!”
唐孝廉尴尬地笑了笑道:“无妨!当你们远行归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你们的家。你们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我唐家的供奉!”
唐孝廉的慷慨陈词,引得一片掌声。
然而,细心的仁常生分明看到一些人脸上的不悦,他们小声的嘀咕声,也尽收仁常生耳中……
“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老头子,只是凝渊境!装什么装!哼!”
“看那个家伙,满手油渍都抹在了供奉袍上!真是丢了我们唐家的脸面!”
“给脸不要脸!”
……
仁常生脸上微笑,心里却是一片冰寒。谢过了唐孝廉,再次坐下慢慢吃着饭。
仁常生虽然心里不舒服,但看在唐经天的面子上,却是不好发作。
刘强还是专心品味美酒佳肴,对周围的一切不管不问。
忽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跑到了刘强的跟前,睁着大眼睛,看着刘强……
刘强看着那一双纯净无邪的眼睛,很喜欢,问道:“小妹妹,你有什么事?”
小女孩眨着眼睛对刘强说道:“你也不老啊,为什么爷爷让我叫你老祖宗?”
小女孩的话,引得哄堂大笑,不经意间把一些不和谐的气愤给消于无形。
刘强一听,也是高兴,呵呵傻笑道:“我的辈分大!呵呵呵……”
小女孩又道:“我给辈分大的请安,人家都被我礼物,您说自己辈分大,可又什么也没给我,是不是在骗人啊?”
仁常生心中闪亮:“这是来难为我们来了!定是有人看我们一副穷酸样,叫着小孩子出来,故意在众人面前羞辱我们!哼!“
还没等仁常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