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资源,只要有小额贷款公司的名头,他就可以做很多利于人民的事情。比如给农民发放一些贷款,让他们更好地生产,是不是?”
“位置越高的人,更会胸怀大局,眼界更高。面对普通群众,更有同情心,给他们贷款,帮助他们发展。”
宋定国和议院主席一人一句,说得天花乱坠。
“听几位的意思,是说位置越高的人,对国家更有作用,也更重要。然后就要占据更多的资源?或者说用好听点的名头,占有更多的社会资源,是为了帮助没有占到社会资源的贫苦大众?”
林克心里不住冷笑,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从一定的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宋定国也不藏私,“人跟人之间是平等的,但是每个人发挥的作用,并不一样大。林克老板的作用很大,但暂时还比不上任盈丰老板的富贵集团。”
“我在这里承诺,只要林老板把小额贷款公司的名额让出来,我明年绝对让林克老板内定一个名额。如何?”
“就因为任老板是漳市议院委员,而我不是漳市议院的委员?”
宋定国三人不置可否,但眼神已经告诉林克,答案就是这样。任盈丰商而优则仕,现在也算半个官员。
“林克老板也可以先争取月城县议院的委员嘛,只要天下集团的资金超过5个亿,明年也有机会争取漳市的议院委员的。不要着急,路要一步一步走。”
任盈丰忍不住得意一把,当年的胡雪岩,就是红顶商人。由一个商人转眼之间,变成黄马褂加身的官僚。如今,任盈丰自觉有了几分胡雪岩的味道,咱也是由一个商人,混进官僚群体,高高在上。
“既然如此,几位请回。先去打听打听,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再说。说出刚才的话,也不怕丢人,当的什么官?”林克毫不客气送客。
请他们走人,咱不夸自己,但咱也是全国议院候补委员,省领导都要给面子,市里的领导,都要站在咱后面。一个小小的任盈丰,小小的漳市议院常委,算什么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