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拎小鸡一样容易的就要拉出去开刀砍头。
刚刚还挺有气度的裴士寒此刻,却是几乎吓尿,已经腿软的走不动道了。
眼看就要被人拖出去砍掉脑袋,活不成了,这裴士寒突然看到他主上,杨二公子的身边跟着一个女子,他便是眼睛里突然来了最后的亮光,他大声喊叫了起来:“静宁公主,静宁公主,救我一命,将来必有回报杨家。今日公子若是杀我,他日杨家必定万劫不复。士寒此言,绝对不虚。三日,三日啊!士寒只是求多活三日,求见分晓之时啊!”
不过这时,甲士的鬼头大刀已经举了起来,而寒微书生一样的裴士寒也已经脑袋被人按在了门廊下的地板上,跟杀鸡一样,眼看就要手起刀落了。
“等等。”那静宁公主也是好心性好定力,不待鬼头刀落下,她不说刀下留人。
那些甲士,也是会玩的。可能是见惯了这种刀下最后总是留人的场景,所以下手砍头时,留了余地。此刻听静宁公主果然开口让刀下留人了,这些人便是刀锋一斜,只砍了一节地板椽子下来,这才算是留了那裴士寒一条命了。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见到身边的女孩子突然出声拦下了他的命令,这杨家二公子杨济安不高兴了。
但是,却也是没有过于不满身边的妹妹拂逆他的意思,哪怕现在他是在盛怒之下。
那女子却是不理会她的二哥的不悦,只是直接走到那此刻已经在刀斧之下真的吓尿了的裴士寒面前,毫不在意他身上的难言腥,臊之味,只是冷冷问道:“你刚刚所说的,有三分真心没有?对我二哥,对我杨家?”
“回禀静宁公主,不止三分,五分都有余。”此刻,已经没了谋士风采,像只斗败了的公鸡的裴士寒,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是在这静宁公主的面前,保留了入幕之宾的最后体面。
“那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诓骗与我,我就不止杀你一个了,你的亲人,甚至你家全村的人,我一个都不留。这就是你敢诓骗于我的代价。”这静宁公主,果然好生厉害。寥寥数语,便是让人禁不住从骨头里散发出森森寒意。
“公主,多谢公主。既然公主对属下有刀下留头之恩,那属下现在就送一卦给公主,已报此恩。”裴士寒活了命,竟然也不知道谨言慎行,仍旧多嘴地道。
惹得静宁公主不悦,但是还是忍不住跟着好奇的问道了:“说。可是,你要是敢胡言乱语,那就直接拉出去再砍一回头。”
“啊?呃,这样啊。那公主,我可不敢说了。那等三天后再说吧。反正我不急这两天。公主也不急这两天。”裴士寒一下打了退堂鼓了。
这静宁公主知道,肯定是这裴士寒原本想说的话是惊人之语,现在被她用砍头吓得不敢说了。可是,她那番威胁,只是想出言预防不被这些花言巧语的谋士出言戏耍而已,此刻知道这裴士寒是真的吓破了胆,不敢玩花样了,这静宁公主就愈发好奇,这裴士寒原本想要说的惊人之语是什么了。
“你现在又不说了?不说,就是存心戏耍本公主,那就留你不得,来人,马上拉下去,再给我按下去,砍了他脑袋。”静宁公主一挥手,马上就是吓得那裴士寒像是竹筒倒豆子的把什么都说了:“公主饶了我吧。我说就是了。求公主有容人之量,别听了,一气之下,再把我给杀了。我这话,公主肯定不爱听。那就是,公主,你大概要出阁在即了。你要出阁,代杨家跟人结秦晋之好了。”
“妹妹,你听这混蛋胡言八道,来人,给我拉出去砍了。”那杨济安公子实在听不下去了。
不过,那静宁公主却是反倒平静的伸手拦下了,她再次道:“跟谁,是跟那叶家叶若?我猜,你的意思就是他吧?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