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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为姑娘,虽然害怕一个姑娘在这洞房花烛之夜对于如何服侍一个男人的未知,但是,她心里却也是无怨无悔的甘心冒着一切风险,只为给这个男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享受。最好的温柔乡。她心里,最渴望的事情,就是让她的男人,让他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郎。
外面安静下来了。没有了喝酒划拳的喧哗声了。萧嫣然一下就是明白了,喝喜酒的众人都是开始散去了。
她心里立即又是更加的激动起来了。她想到,众人都散去了,叶若也应该要来入洞房了。也要是时候,她以身相许,服侍这个男人了。
果然,就在她激动的时候,她听到洞房的外面,那些妇人跟过来入洞房的叶若说话的声音了。她们想要帮叶若入洞房,帮他和她宽衣,服侍他们洞房之后再离开。这是她们作为妇人的本分,服侍两个男女门主,这都是应该的嘛。叶若却是笑着,请她们各位婶婶们下去也吃些酒席去吧。她们辛苦了。
有叶若这个大门主发话,这些妇人也不敢再坚持服侍到叶若和萧嫣然躺在了床上再离开了,便是先行离开了。
接着,在萧嫣然的憧憬之中,叶若推门进来了。
蒙着盖头的萧嫣然虽然看不到叶若走进来,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走进来了,她也期待着,这个男人能够尽快的掀起她的盖头来。
被一个盖头盖在头上,这可像一个定身符一样,把她定在这里,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很久了。这是传统,这是习俗,叶若一刻不掀开她的盖头,她就不能乱走动。虽然违背了传统,也不会真的引来天谴,但是这个时候,尊重传统,本身就是一种浪漫。因为,作为新娘,被新郎掀开盖头的一刹那,新婚的男女那一刻四目的对视,真的可以天长地久的浪漫的。
萧嫣然期待着这一刻。而她的期待,叶若怎么会让她落空。
一进洞房,叶若就是拿起专门用来挑起新娘盖头的“喜称”,过来挑开了萧嫣然头上的新娘盖头。
那一刹那,四目的对视,果然就如萧嫣然一直在心里幻想和期待的那样。那样美好,不止浪漫,还是永恒。
之后,萧嫣然便是马上起身,给叶若施妻子拜见夫君的大礼了。叶若挑开了她的盖头,现在她就已经是叶若给了名分,名真言顺的妻妾了。
叶若笑着坦然承受了萧嫣然的这一次大礼。这是他这个新郎官应得的,也是他这个做爷的人给这个媳妇的一份恩宠。别的女人,想有这个服侍他的机会,都不一定有呢。然后,叶若便是心急的拉着萧嫣然躺在了床上。
当然,叶若不是急着洞房。
而是,就是有些想躺在萧嫣然的床上喘口气。
娶媳妇真是比洞房还累。
叶若是有体会了。喝了不少酒,当然身子有些不舒服,才会要躺一躺了。
那边,萧嫣然早就已经进入了妻子模式,主动去给叶若倒醒酒茶来了。
然后,还要服侍赖床,就是不想起来喝茶的叶若喝下。
费了萧嫣然半天劲,萧嫣然才是能够让叶若喝下去。
萧嫣然看到叶若脸上偷笑,就是知道叶若这是故意耍赖,就是想为难她,让她伺候的,但是萧嫣然心里却都是觉得美。
叶若的耍赖,也是一种夫妻的情趣,一种浪漫啊。
“爷,您先去弱水那里吧。弱水也在等着您呢。”已经被叶若首先挑了盖头的萧嫣然,突然认真的对叶若道。
叶若听了,便是马上不再故意赖在萧嫣然的床上道了:“是啊,弱水的盖头,我还没挑呢。她盖着盖头,会很难受的。我去帮她挑了盖头,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