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跟着双手紧紧扣住了我的肩膀,十根手指甲刀似的扎了进去。
这一下可真把我痛的够呛,尿都差点飙了,根本没有思考,随手就是一把抓到了它的脸上,拼命朝外推开,还没等我用力,这家伙忽然发出声牛似的叫声,忙不迭把我给甩了出去。
我站定看时,发现这家伙已经跳进了沼泽中,拼命把头朝着水里涮来涮去,像是在清洗,我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卧槽,这家伙怕我的血!
趁着它在水里洗血,我跛着脚朝唐牧跑了过去,啪啪啪脸上一顿乱扇,看他稍有反应就转到了潇郡身边,才看一眼我就发现事儿有点大——她的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气若游丝,看起来情况非常差,我立刻打消了弄醒她搭手的念头,转过去把还迷迷糊糊的唐牧给拖了起来。
那东西从水里游了上来,脸上个红彤彤的手掌印看得非常明显,就跟烙铁烫过差不多,动作和蛇根本没两样。我轻轻哼了声,干净利落的把血弄来摸到了龙骨刃上,同时对唐牧说道:“这东西脸上就是刚才被我血手掌拍中受伤的,我估计它怕血…”
话没说完,肩上顿时传来阵剧痛,居然是唐牧这丫伸手就在我伤口边抓了把,撬棍上下使劲儿抹,我还没来得及骂人,这丫已经先解释起来了:“别闹别闹!天知道这怪物是怕普通血还是你的血啊,对吧,为了稳妥只能权宜从事了,这时候你可别小气——来来来,再给我来点…”
说着话,他又在我身上抓了把血抹枪上,而我在听了他的话之后,真的就老老实实让他弄了——这亏吃得,我想不吃都不行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