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利索了,她朝沈湛磕了个头,“禀陛下,梅玉容娘娘今日的确出去过,奴婢不知她是何时出去的,只知道在陛下与娘娘们到来之前不久,梅玉容娘娘才回得宫来,当时她神情十分慌张,回来便叫着要沐浴,叫奴婢立马烧水给她,匆匆洗漱了不久,陛下与各位娘娘就到了。”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有了最直接的物证,又没有不在场证明,也正是因为杀了人匆匆忙忙回来立即洗漱,这才不知道自己的耳坠子已经丢失,也没有发现自己只放了一只耳坠在妆台。
果然有问题!
众人的眼光都变了。
梅玉容万分着急,她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急急辩解,“你胡说什么!你们别乱想,我今日出去,是因为收到了柳贵妃的传信!”她扑了几步到柳贵妃的跟前,“贵妃,贵妃你告诉她们,今日是你邀我出去的,我才出去的!”
柳贵妃裙摆往后一撤,“你浑说什么!今日温晓晓出了事我便过了晏山斋去,在此之前本宫都好好地待在本宫的宫里,阖宫的人都能为本宫作证,本宫又何时邀你,又如何与你见面!”
梅玉容一愣,讷讷道,“明明,明明就是贵妃你叫我出去的啊······!”她嗫嚅了半天,像是突然魔怔,高声道,“贵妃!贵妃娘娘!您说句实话!分明就是你邀我出去,为何···为何······”
“荒谬!本宫邀你出去,何人何时邀的你?人在哪?叫她出来与本宫对峙!”
梅玉容似乎是有了几分明悟,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柳贵妃,“你分明的拿的纸条邀我出去!”
柳疏星摇了摇头,有些气笑了,“你说本宫用纸条邀你出去?且不说本宫堂堂贵妃,要传召一名玉容还要用纸条是多么荒唐,你且将纸条拿出来叫本宫看看!纸条呢?!在哪里?!你出去之后可曾见到本宫?!”
梅玉容似是又怔了怔,“纸条,我们通信纸条都直接烧掉,哪里还会保存下来?”
说刚说完,她点了点头,竟是带着恨意凄然一笑,“是了,既然是个陷阱,我哪里还会再遇见你?你也不怕······”
没等梅玉容将话说完,柳疏星已然带着愤怒打断,“可笑之极!什么陷阱!本宫做什么要陷害你!”
“本宫当真是傻了,要自断一臂陷害于你?你又有什么值得本宫陷害的?!”柳疏星出奇愤怒,“弄月,本宫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诬陷于我?!”她猛然抬起头来,“陛下,请您为疏星做主!”
“好了!身为贵妃,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沈湛半点不怜惜地望着梅玉容,“来人,将她的嘴给朕堵起来!证据确凿,不容你抵赖,也别再想着诬陷别人了!”
梅玉容嘴被封上,连双手也被绑住了,她挣扎着,不断地发出呜咽之声,还企图没有仪态地,用肩膀将嘴里的布条蹭出来,试了几次无果之后,她双眼似乎冒出了火光,恨恨地朝柳疏星望去,沈湛也颇玩味地看向柳疏星,只见她面对梅玉容的目光毫不退缩地对视着,他才收回了眼光。
此事似乎已经盖棺定论,连审问都显得有些多余,人证物证具在,梅玉容自己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为何梅玉容要害温容华,却是一时半会问不出来了。
不过,加害别人的凶手已经找到,倒也了却了一桩事。
贤妃又念了声佛号,脸上露出疲态,先行告退了。
贤妃带头,大家也都陆陆续续地散了,折腾了一天,后宫妃嫔们身子娇弱,早就累得很。
梅玉容被缚在地上,眼光像刀子一般飞射在柳疏星的脸上,柳疏星倒也不惧,冷冷地回看着她,眼底露出三分嘲弄三分挑衅,但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