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相信。
就在宋弥尔紧张的时候,只见王伏抬头觑了自己一眼,宋弥尔还没做什么,却看见王伏做了一个受惊的表情,继而低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望着沈湛,“陛下,奴才们不敢说······”
“说!你都到这份上了,别在和朕耍心眼,说!”
“奴才······”王伏闭了眼睛,“奴才们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叫我们为难温容华!”
王伏一说话,另一边的奉成立马趴下磕头,嘴里叫嚷着,“皇后娘娘恕罪,娘娘饶命,奴才们瞒不住啊!奴才们死罪,求娘娘宽恕······”
这一来,几乎更是坐实了宋弥尔的行为。
“好大的胆子!”袁晚游一拍桌子,“谁叫你们这样信口雌黄污蔑皇后娘娘的?!胆子可真不小!知道污蔑皇后娘娘是什么罪吗?你一家老小的头都不够砍的!”
袁晚游最是维护宋弥尔,当初为了宋弥尔都可以和沈湛对峙,更莫说如今当堂发火了。
“淑妃娘娘,奴才们不敢有所欺瞒,奴才们句句属实啊!”奉成似乎更害怕了,泪涕横流。
“娘娘,在奴才们不得不为皇后娘娘做事的时候,脑袋就已经栓在裤腰带上了,现如今瞒是瞒不住了,奴才们只求说出来,能保住家人的命啊······”
袁晚游一噎,正欲再问,对面坐着的秦舒涯却开了口,“方才陛下未来的时候,淑妃娘娘曾问温容华,为何这么多受宠的妃嫔不针对,偏偏针对一个不过诏幸了几次的小小容华,现在本宫也来问问你,皇后娘娘为何要针对一个小小的容华?”
秦舒涯的话里满是轻蔑,跪在下面的温晓晓,身子情不自禁地颤了颤。
王伏头埋得更低了,“回贵嫔娘娘的话,奴才这话说出来,可就是大不敬啊!”
秦舒涯黛眉一蹙,回头往上看了眼宋弥尔,似乎在询问她的意思,宋弥尔收到秦舒涯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秦舒涯这才转过去,对着王伏,“有什么大不敬!你遮遮掩掩地,不将话说出来,这才叫大不敬!”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手段,一味地去阻挡,是永远阻挡不了的。倒不如叫对方将招数都使出来,才好清楚明了,弄清楚背后那人的目的,见招拆招。
王伏得了许可,当即说话也不忐忑畏缩了,他眼睛滴溜一转,“回贵嫔娘娘的话,奴才不知内情,只知道当时皇后娘娘吩咐奴才们的,是磋磨磋磨那些低位份的妃嫔,叫她们知道这后宫里头到底谁才是主子!”
此话一出,众妃所在都传来一阵哗然之声,这话折辱太过,庄妃已然是脸色惨白,像是随时要昏过去,一同来的几个低位份的妃嫔,更是霎时间就红了眼眶。
那王伏还没有说话,“奴才们思来想去,奴才只是小小的奴才,哪里敢真的做些什么。温容华素来面善,奴才们便想着,发了娘子的位分试试看,不行咱们就再商量。却没想到······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温容华看着面善,却是个容不下沙子的人。
王伏没说完的话,众人都自动替他补齐了。
温晓晓转过头盯着王伏,眼中滚下两行清泪来,“原来嫔妾就是这般任两个奴才随意践踏的。嫔妾面善也成了一种罪过?嫔妾是不甘受辱说了出来,却不知若是嫔妾没有说出来,往后还有多少姐妹们,会遭遇嫔妾这样的屈辱!”
周遭的妃嫔们各自交换了一个神色。
那王伏被温晓晓这般盯着一说,当即又心虚地埋下了头。
柳疏星嘴角一翘,似乎眼睛边上都泛着光,她微微侧了侧身子,看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