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来的一路,沈湛都紧紧地将宋弥尔护在怀里,到宋弥尔要贴在地上时,沈湛就用力一翻,在将土地的抗力都冲到自己的自己的手臂后,又迅速地转到自己贴着地上,一路下来,宋弥尔基本上都没有受到土地的冲击,力道都被沈湛承受了,身上的伤势自然而然就更严重了。
宋弥尔眨一眨眼睛,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
“湛哥哥,咱们接来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咱们这对苦命鸳鸯,当然只有逃命的份了。”
沈湛摸了摸宋弥尔的头,不以为意道。
这个时候,沈湛依然保持着笑,放佛受伤的不是他,身为皇帝受到这般逃命的屈辱也不是他一般,还能对着宋弥尔调侃。
沈湛与宋弥尔极目四望,这土坡下面不远处竟然是一片低矮的绿植,宋弥尔眯了眯眼,仔细辨认了一番,“湛哥哥!前面好像是一个茶园!”
“茶园?”沈湛也朝前方望去。
前方确是是一个茶园,一眼望去,似乎还看不到边。
这样大的地方,应是别人特地开设的茶园庄子。
沈湛微微叹了口气,又摸了摸宋弥尔的头,“咱们看看能不能从茶园边上绕过去。”
“为什么?”宋弥尔不是很明白,前方若是别人的茶庄,躲进去不是正好能寻求帮助吗?难道湛哥哥是怕这茶园也是那青衣人一伙的?
但是若是一伙的,不是早就应该有人在这里伏击了吗?
“笨!既然是个茶园庄子,自然是有人看管的,也不知是哪家的。咱们为了逃命就这般贸贸然闯了进去,若是这庄子里头只有些下人婆子,岂不是白白给别人招来了灾祸?人都该是有底线的。”
宋弥尔听得似懂非懂,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我们绕过去?”
沈湛翘唇一笑,看宋弥尔的眼神带着怜惜,“乖~”
他用没有受伤的左手一把抱起了宋弥尔,“搂紧我。”
微微伏下了身子,贴着边缘走去。
宋弥尔被沈湛抱住,转过头去看那一片密密匝匝生机勃勃的茶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湛哥哥,咱们这是在哪里?”
宋弥尔莫名其妙问出了这般一句。
“柳州州府的土地堪舆图上,并没有茶园庄子的记载,这里这样大一片茶园,恐怕已经是快到清州了。”
东南与江南一带都盛产茶园,尤其是江南一带,更是名茶的天堂。
东南也有好茶,但是因为雨水和土地的关系,并不是所有地方都盛产茶叶。这柳州便是这样,算是东南一带经济发展比较落后的州了,没有好茶也不是沿海港口,若不是每年沾着清州的光,可以出几个学子,吸引几个大儒,恐怕连发展的机会都没有。
“湛哥哥,我们还是进茶园吧!”
“弥儿?”
沈湛有一丝丝不悦,难道自己方才跟她讲的一点用也没有?她也是个为了自己生存可以枉顾他人姓名的人?
不过沈湛还是打算听听宋弥尔要怎么说。
他认识的弥儿,应该不是那种人。
他们不能停下来,沈湛依旧抱着宋弥尔飞奔,只不过依言稍稍靠近了茶园一些。“你说。”沈湛道。
宋弥尔心下一暖,知道沈湛是愿意听自己的,当即解释道,“先前在柳州的宴会上,我们几个无聊,听张嫔讲了些柳州清州的风土人情,她说柳州没有茶园,唯一与茶园沾着边的,便是和清州交界的这片地界,这茶园面积大得很,咱们现在看到的,其实依旧是柳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