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是想母后帮我个忙······”
太后一顿,沈湛凑过去与太后低语,片刻之后,沈湛才又正襟危坐,望着太后,等她的答复。
太后滞了好一会,半天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陛下真要这么做?”
“母后,如今在朝中蹦跶得最欢的那几位,都有女儿在这后宫,他们能联手和朕对着干,无非是没有利益的牵扯,可若是朕让他们之间有了分化,事情就好办了。从宫里边着手,叫他们的女儿孙女成为他们矛盾分化的起因,这是最快也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只有他们彼此有了罅隙,儿臣才能找到突破点各个击破。”
哪一代帝王不曾做过类似的事呢?
可是······
太后无奈地闭了闭眼,“湛儿啊,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了,总是会伤到人。”
“母后,儿臣没得选择,那些朝臣们个个就像疯狗一样,如果儿臣还不出招,他们迟早有天会犬吠上天的!”
“可是弥尔······”
“母后,”沈湛扶住太后的肩,“弥尔深明大义,即便是朕不说,她也会理解的。您看看,她将柔贵姬照顾得有多好。”
“朕会想办法补偿她的。”
沈湛停了停,压低了声音,“母后,去年弥尔宫里死了个宫女那件事,朕怀疑,便是那宫女发现了什么,被那朝臣灭了口,不仅如此,还胆大得将尸首运回弥尔的宫里边。胆子之大,心机之重,朕如果再不出手,朕怕有天,他们敢将尸首扔到朕的太极宫来!”
太后倒是头一次听到这件事背后的东西,她怔愣着好一阵,终于叹了口气,“哀家是老了,没了这杀伐果决的魄力。可是湛儿,你······莫要后悔啊!这人心,打破了不是那么容易修补的。不要趁着感情好关系好,便肆无忌惮地去伤害······”
“母后,”太后后头的话没说完,沈湛已经接口道,“两相害取其轻,母后,儿臣不悔。”
弥儿那般聪慧,她会懂我的。
沈湛目光闪烁,而后阖下眼帘,深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