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自小习得好舞技,妾这支舞,都还是弄月教的,也算妾的半个老师,妾斗胆,让弄月替了妾,完成这一舞,以全了妾的心意。”
座上的沈湛微微向前倾了身子:“你的意思是说,让你的宫女来替你跳着一支舞?”
“陛下“,柳疏星语中含媚,“方才妾可说了,弄月可不止是妾的宫女,妾这一支舞,都是弄月教妾的。可以说,妾的舞姿,恐怕还不止弄月的一半,妾若没受伤,妾哪怕是丢了脸,咬紧牙关也会献舞一曲,可妾如今这膝盖痛彻入骨,着实是没法行动,妾思来想去,还不若让弄月替妾舞这一曲,既全了妾的心意,也能让皇后娘娘赏得舒心。”
柳疏星这话说完,沈湛的脸色却也已经沉了下来。
“你当真要这么做?”
宋弥尔也挑起了眉,看上去好像,是一笔交易?
沈湛与柳疏星之间的交易···吗?
有意思。
宋弥尔美目流转,当真不说话,就看着沈湛与柳疏星之间的互动。
底下的妃嫔好似也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什么不对劲。
江月息下头拉了拉秦舒涯的袖子,示意自己有话要对她说。
虽说秦舒涯如今已经被封了贵嫔,可这位置是一早便安排好了的,一时间也不好做什么变动,也不是在哪个位分前头加一个座位的事情,秦舒涯要加在了前面,后头的妃嫔都要挨个儿移座。德修也来问过是否要移位,秦舒涯向来不讲究这些,当即便摆了摆手,便回到江月息身边,自己一早的位置上坐了。秦舒涯又与皇后娘娘亲近,是以德修见秦舒涯不在意,也就没有再坚持。
秦舒涯微微侧了身子,将自己离得江月息更近些,“秦姐姐,那姓柳的让一个宫女为皇后献舞,这不是在贬低皇后娘娘吗?可是,这样一来,不是连她自己也贬低了?连个宫女都不如?这···柳疏星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舒涯抬起手,做了个“嘘”的手势,“不要命了?这么大声音直呼娘娘名讳,当心待会被找麻烦!”
江月息被说得肩头一耸,吐了吐舌头,离得秦舒涯更近了些。
秦舒涯这才开口,“这事没那么简单,你瞧陛下与娘娘都未有什么反应呢,特别是娘娘,半点怒气都没有,可跟看见那匣子礼物的表情不一样,更好像是,兴味?”
“兴味?”
江月息更是不解。
“咱们那,还是看着就好,若是娘娘需要咱们,当然义不容辞,但可别心急坏了娘娘的事。”
江月息也是个灵透的,只点了点头,当即也不说话,只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观察着场上的局势。
“你当真要这么做?”
待沈湛将这句话问出来以后,宋弥尔便更笃定,沈湛与柳疏星之间,定然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甚至,他们俩早就有了情谊。
这也难怪,一个表哥,一个是表妹,不正好是一对?
怪不得柳疏星常常在面对着自己时有恃无恐,自己以前还认为她靠的不过是柳家再背后替她撑着,而陛下对她张扬跋扈的忍耐不过是因为忌惮柳家。
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可是,他们两人之间,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宋弥尔想不明白,所幸也不去深究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总归都是沈湛与别人的事。
后宫这么多女人,不是柳贵妃,也会是别人。
入宫的时候,宋弥尔便想通了这一点。
一个帝王,难道要求他如同寻常男子一样,可以不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