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明早阖宫都知道了!到时候外患未除内乱又起,那才真是……何况宣德宫里还有那么多家眷!”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还能杀出去?!”秦舒涯反问。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将消息传出去,等大军来援。”宋弥尔缓缓道。
“诶,弥儿,你的宝贝朱律浴兰不是武功高强吗?能不能混进外头敌人堆里,将消息传出去?”
宋弥尔摇头:“不妥,宫城外头的人又不是和咱们侍卫贴着只剩一堵宫墙,怎么混得出去?不过……或许咱们可以制造一场混乱,引得两边混战,趁机叫人出去了。”
“好主意!”
袁晚游几人眼睛一亮。
说做就做,传递消息的人选了朱律,浴兰如今在明处,突然失踪或引起宫里有心人的猜测,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宫里还有没有奸细。
宋弥尔也将段淼与柳疏星的事情大致捡来说了,虽说柳疏星寺前的那些话并未提及,倒也将袁晚游几人气得咬牙,却不想这宫里这么多命案,竟都是这两个人做的。尤其是段淼,可隐藏得深!
宋弥尔却瞒下了尉迟嫣然的事与段淼已不在宫中的事,只叫他们拍桌子要去找段淼时给了拦了下来,说陛下自有惩罚,眼下不要再多生是非,这才作罢。
浴兰很快便趁着混乱出了宫门,众人能做的,也只有互相警戒,等着消息。
却不想,这日半夜,外头守着的敌军,唱起了哀歌,歌声响亮悲切,传遍了宫中,也传到了宫外。
“该死!”袁晚游愤怒地摔了杯子:“谁想出来的毒计?不出明日,整个望京可都知道皇城被围!这下好了,不用传消息了!望京必然大乱!”
先头外头那些敌军,想来也是恐怕望京乱了引来援军,这才埋伏着围了宫,老百姓又不能随意靠近宫城,外头城墙只用把士兵把手,宵禁了,百姓们只会觉得出了什么事,却也不敢妄加议论,而望京的权贵们呢,男的都去祭天了,女的都在宫中“做客”,谁也不会起疑心,这个时机选得多好!可如今不晓得是不是祭天出了什么事,还是外头幕后之人不耐烦这僵持,竟也不害怕消息的传出,当真是要望京乱起来,不仅唱起了那悼念死者的悲歌,还燃起了熊熊火把,远远望去,只觉得像皇城烧起来了一般,赶来的百姓却又不让靠近,这不乱起来才怪!而宫里,歌声这般响亮,又烟雾弥漫,想来不过多久,那些妃嫔们也会来宣德宫闹了。
宋弥尔按按太阳穴:“就是乱起来,对方才有可乘之机。吩咐下去,放那些妃嫔们进来,但一旦她们进了宣德宫,就给本宫看好了,绝不允许再出去!”
宋弥尔坚毅了神情,冷静地吩咐:“另外,叫我们这边的士兵喊出训练时的口号,务必要插在他们哀歌的空隙之中,叫外面以为是皇城在练兵,便是怀疑,也要判断一二,慢上三分。如今,我们也只能拖延战了……”
话未说完,已经有妃嫔闯了进来,为首的便是庄妃尉迟嫣然。
宋弥尔见着她心中便是一窒,微微别过头去,只听她柔声慢道:“皇后娘娘,如今夜已深了,妹妹们本不便打扰,可——皇后娘娘可听见外头的声音,瞧见外头的火光?皇后娘娘坐镇中宫,可否告知众位姐妹,这外头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三更半夜却搞得人心惶惶。”
“是啊娘娘,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
“皇后娘娘今日你千方百计阻止嫔妾们出宫,难不成就是这个原因?外头都是些什么人?难不成娘娘您趁着陛下祭天想要逼宫?改朝换唔……”
说话那人嘴被人捂住,可话里的意思众人都听个正着,宋弥儿侧头眼神如针,那人先是害怕得一避,后又反应过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