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弥尔可没工夫欣赏这一份美,荆花虽美,它覆着的确是坚韧又结实的荆条。古时廉颇负荆请罪,便是用的这样不易折断的荆条,来象征着自己请罪的诚意了。
负荆请罪,演化至今,都是在重大失误面前,为了让对方原谅,还自降了一级身份。而今这荆条背负在了袁晚游的身上,宋弥尔惊诧极了。
“袁姐姐,你快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呀!”宋弥尔不能下床,身边又没人守着,不能扶袁晚游起来,更是着急。
袁晚游却一脸坚定,只是在瞧着宋弥尔不能下床一脸着急时,眼中的愧疚更甚,“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宋弥尔气结:“你快起来呀!我要原谅你什么呀?我并未生你气,何来原谅之说?!”
听到这里,袁晚游更是难受,“这个时候了你还这般对我!若不是我小心眼,不跟你待在一处……秋狩时若是我们没有闹矛,不不,不是我们闹矛,若是我没有一时头脑发昏,我又怎么会让你独自一人去那密林,若是你不曾独自一人去密林,又怎么会出事?!”
“说来说去,这都怪我!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