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中也没有丝毫急促的意思，澹台文慧暗暗点了点头。
“阿慧，你真是可惜了啊，WMA一不小心养虎为患，要不然你现在肯定还是在那里。”孙云轻声叹了一句。
澹台文慧微微一笑：“云哥，说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惜的，WMA不思进取，被CAA超越那也是正常的事情。刚出来的时候觉得很难受，毕竟在那里呆了十几年，卡门先生对我们也非常不错。”
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以往的记忆，澹台文慧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轻声说道：“不过……现在我倒是觉得还是出来了好，出来了才知道海阔天空。以前一直呆在WMA，习惯于把所有人都给看扁了，出来了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精英无数。像WMA这样不思进取，以为每个艺术家都会乖乖的找上门来，就算没有被CAA超越，被别人超越也是迟早的事情。”
“没错，阿慧说的很有道理啊。”蔡清德也轻声叹道：“以前的WMA多么辉煌，那是真正的世界第一啊！任何一位出色的艺术家都以跟它签约为荣！再看看现在，CAA早已把WMA的世界第一给夺了过去，卡门先生又不幸去世了，现在还有谁能跟CAA来竞争呢？”
“风水轮流转啊！”
“爵士，CAA也绝对不是无敌的，就像您说的风水轮流转，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也会遇上对手。”澹台文慧嫣然一笑。
说不定，这个对手……就是我！
在心里，澹台文慧悄悄补上了一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