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多事?
至于刚才犬吠的钟明诚,叶梓有的是办法来收拾他。
“好说,好说。”朱汉文摆了摆手,随意的说道。
劲爆的迪斯科突然停了下来,DJ换上了一张轻柔悠扬的萨克斯音乐,C-BAR里安静了下来。叶梓后来才知道,这是C-BAR每晚都有的“柔情时段”。
叶梓的耳朵一下子舒服了很多,终于不必再忍受潮水一般汹涌的低音轰炸了。说话的音量也可以恢复常态,不需要再直着嗓子叫喊出来。
叶梓是舒服了,可是服务生很有意见。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这一桌的客人还是没下点单。
“对不起先生,如果你能听懂英语,请你现在就下点单好吗?”服务生见叶梓和朱汉文的交谈告一段落,客气的再次问道:“先生,你需要喝点什么?”
“小妹你不用再问他了,这就是个内地来的土包子,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不知道他会不会念呢,哈哈哈。”还是那个讥诮不屑的声音,来自朱汉文身边的钟明诚。
叶梓眉尖一挑,嘿嘿冷笑:“呵呵~~原来是钟大记者啊。钟大记者晚上是吃了榴莲还是吃了什么脏东西?难怪嘴巴一张就这么臭!”
“你身上哪只狗眼看出来我不会说英语啊?不就是几句ABCD,‘阴沟里去’,这很难吗?也只有你这种没脑子的傻X才会这样去诋毁别人。”
“Oh,Shit!Shit!!You/bastard!Get/the/hell/out/of/my/sight!Now!”
“跟你这种东西说话,我都觉得丢自己的脸!”
这几句英语叶梓说得娴熟自如,一听就知道他肯定是懂英语的。
钟明诚就像被人“重击”了一下,一张脸涨得通红发紫,双手不自觉的微微颤动,嘴巴一张就待反击。
“阿诚,自己去找地方坐下来。”朱汉文轻声吩咐了一句。
“文哥!”钟明诚大急,连忙叫道。
朱汉文眉心微蹙,轻叱一声:“快去!”
钟明诚不敢违背,咬着牙黑着一张脸离开了这里。
叶梓没有理会钟明诚和朱汉文,笑着对服务生说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我需要两瓶黑啤,一支82年的拉菲,我知道C-BAR有这种酒。”
叶梓一口流利的米式英语,完全是米国人的说话习惯,没有一点华夏式英语的那种生硬腔调。
朱汉文看着叶梓跟服务生交谈,挥手示意了一下,让跟随的几个记者也都离开,他自己却仍然站在边上等着,似乎还有话要跟叶梓说。
“小叶子,你听我……”
唐奴一听叶梓真的点了拉菲,立刻就想劝阻,不过叶梓直接打断了他。
“唐奴哥,您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啊。不就是一瓶红酒嘛,咱哥俩难道还喝不起?我就说一句,您还认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认,那就别再废话!”
叶梓将中午见面时唐奴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还给了他。
唐奴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心里微微有点后悔,不该跟叶梓开这样的玩笑。不过叶梓这样的做法,让他心里还是暖乎乎的。
并不在于这支红酒多么珍贵多么好喝,这代表的是叶梓的一片诚意和一份心意,他唐奴.埃斯里必须接受下来才行。
重重地拍了拍叶梓的肩膀,唐奴不再劝阻什么。
Keny哥跟梅姐对视了一眼,梅姐轻轻点了点头,面露微笑。
“孙前辈,小叶子……很舍得啊!”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