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调性。
一大团一大团的和弦砸在了键盘上,轰然作响。
待到后来,钢琴发出的声音再也没有任何理性可言。孙云完全不加控制,双手肆意地狂乱地向琴键砸去,钢琴发出一大片一大片乱七八糟的声响来,整个琴房里充斥着钢琴不堪负荷般的哀鸣。
不管孙云如何动作,叶梓的右手,始终稳定地按在孙云颈部的大椎穴上,真气也源源不断的向着孙云的经络送去。
孙云已经憋了整整十年,今晚,叶梓要让他尽量发泄一下。为此,哪怕多耗费一点真气也在所不惜。
整整十年,太久了啊!
琴凳上的孙云,双手不停地挥动着,丝毫也没有停歇的意思。他的双眼紧闭,两行热泪从他紧闭着的双眼滚滚流下。
泪水流到腮边,滴到襟前,沾湿了身上的衬衣,却渐渐化开了心里的坚冰。
孙云紧闭着的双唇之间,轻轻发出无意识的呜咽之声,如独狼对月凄嚎。他的鼻翼一抽一抽的,脸上,涕泪横流。
再看蔡清德,蔡爵士使劲儿扶着钢琴的边沿,用来支撑自己浑然无力的身体。
他的脸上,老泪纵heng。(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