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跟着赵平一起鸡犬升天的货,单从智商来讲,实在是跟一群猪似的,一个比一个蠢。原先大家都是一个锅里吃饭,何大仙也习惯了独断专行,所有战斗都是亲自领兵作战,倒也没觉得太大的不适应。
可是地盘大了以后,需要手下将领单独外出领军作战时,这种蠢货太多的感觉就出来了。尤其是韩匡嗣这种高水平的职业经理人加入后,两边一比,这区别可就大到何大仙想哭的地步了!
韩匡嗣多聪明啊,何大仙开口还没说两个字,他就前因后果什么都明白了,让人无比的放心,还有各种额外的惊喜。派赵桑那种蠢货出去打仗,何大仙可是时刻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赵桑一根筋发作,被人激恼了,将何大仙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宝贝军队消耗干净,全部打没了,那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做军阀有时候也挺不容易的。
所以,这次征伐府州和麟州,赵将军的命令不是非要赵桑去攻城拔寨,而是收税。
府州和麟州十年没交税了,是时候掏钱交税了。
还有定难军,在振武军的地盘上进进出出,也从来没交过什么税,包括城门税,过河税,道路通行税,车船增值税,战马计生附加税,城市建设附加税,植树造林附加税,教育附加税,关爱女孩男女平等附加税,等等等等,居然十年来一文钱都没交过!
这些定难军偷税漏税的情节,已经到了何等猖狂的地步!
反正也算不清了,干脆派个师爷去数一数,就按照一个马蹄一天收一元饭票的税来算,定难军在这里出没那么久了,十年下来,该交多少税啊?
赵将军给赵桑的指令,第一是收足税,第二是振武军伤亡必须控制在10%以内,第三才是爱护百姓,优待俘虏。
所以,那东关镇的老头在赵桑面前磕头,赵桑可是一点都不用理会的。
“急什么!你们东关镇也有十年没交税了,你们自己先交税!”
“啊,这个,交多少啊?”
“平民按人头交税,一人一年10元饭票,补交十年,今年免征滞纳费。定难军按马蹄,每个蹄子每天一元饭票,补交十年,另征20%滞纳费。”旁边那振武军里戴着瓜皮帽,脸上架着一副墨镜的师爷,口若悬河地将规矩讲清楚了。
“那,一共是多少啊?”
师爷拿出算盘,噼里啪啦算了起来:
“东关镇平民的话,一共三百二十人,三万两千元饭票,大概等值于三万两千铜板,也就是三十二两银子!”
“饭票?我们没饭票,能交银子或者铜板吗?”
“不行,我军只收饭票,你们可以卖给我们一些粮食牛羊什么的,我们支付饭票。”
价值三十二两银子粮食和牛羊,对三百多人的东关镇来说,咬咬牙还是给的起的。
“那么,这些定难军呢?”
“定难军一百骑兵,每匹马四个蹄子,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按十年算,一共一百四十六万元饭票,再加上20%滞纳费,总共是一百七十五万两千元饭票,折合成银子的话,就是1752两。定难军这边,我们可以收银子。”
老者一听就晕倒了!
这个东关镇可没有大户,一千七百多两银子啊!就算是将整个东关镇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七百两!
可是......难道就任由这些定难军子弟兵被扔到河里去活活冻死淹死吗?
还好,振武军还算是很讲道理的仁义之师。
他们又提出了购买渡船服务的建议。
东关镇本来就有很多渡船,大大小小都有,而且很多人以摆渡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