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别说表兄已有妻室,便是没有,难道女儿见个人便要倒贴上去?”
沈怡抚了抚头,也觉自己想的差了。沈栗再好,也不至于人见人爱。何况女儿今日与沈栗头一回见着,怎么可能就惦记上——她却忘了自己当初便是一面定姻缘——然而到底觉着方才古冰容神色异常,忍不住问:“那你告诉母亲,你要什么样的匣子寻不到,为什么偏要这个?”
古冰容抽泣道:“我……女儿是觉着今日确实不谨慎,要拿这个匣子回去做个警示,时时提醒自己……母亲却将女儿看低了呜呜。”
“你要留做纪念,那方手帕尽可用了,何须这匣子!”沈怡问。
“那帕子上绣着字,女儿原打算回去烧了。”古冰容含泪道:“母亲不肯变算了,何苦编排女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