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光明正大的为他出头。”
沈淳上下打量儿子一遍,摇头失笑道:“都说你心眼太多,除了长相随了你祖父,竟一点不似沈家人。如今看来,你这胆量可是像了你老子我,人家还在惦记你的性命,你倒开始算计起他来。”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沈栗笑道:“老老实实防范他们对儿子下手未免太被动了,不如索性我们来做这个贼。”
沈淳琢磨着也是这个理,他在战场上也是个喜欢主动出击的将领。在沈淳看来,防守太被动,不如主动出击爽快。沈栗这个提议虽然有些出格,轻描淡写的就打算让一个北狄的“殿下”失踪,但不得不说的确对了沈淳的胃口。
“邢秋怎么说?”沈淳问。
沈栗笑道:“邢世叔好似有些感兴趣,如今去面圣了。”
沈淳哼笑:“这小子是个激进的人物,你这个提议怕是更符合他的脾性。等着吧,起码得先确定这人的身份。这事儿,还得看皇上的意思。”
“儿子不急,”沈栗道:“左右北狄使团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这人要真是冲着儿子来的,没得手之前也不会急着离开。他一日没有公开身份,咱们就有机会。”
“你这段时间要处处小心,人多喧闹、容易被人下手的地方不要去。”沈淳沉声道:“抓不抓这人再说,老子可不想自己儿子先出事。”
“父亲放心,儿子知道轻重。”沈栗笑道。
沈淳点点头,又道:“单凭你带来的那几个缁衣卫不行,真到了凶险时怕他们不肯尽力,为父交给你几个人。”
沈栗不禁稍稍迟疑,并未一口应下。
沈淳手下自然有人。府里的有交给田氏的,有交给沈梧的,至于府外的,沈梧一直不能理事,沈淳就自己攥着。沈栗身边除了竹衣,还有他自己从北狄带回来的多米,其余都是普通仆役。
老爹想拨几个人给自己当然好,只是这事要是被小心眼的世子大哥听到,难保不会又闹出事。
沈栗现在对上世子简直一个头顶两个大。要翻脸吧,毕竟是血亲兄弟,自己又是小的,再者,世子也没闹到那个份儿上;好好相处吧,沈梧对着沈栗整日里一张哀怨脸,叽叽歪歪一哭二闹倒还没上吊,哪怕以沈栗的厚脸皮也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沈淳自然知道沈栗的心思,皱眉道:“不过是几个侍卫罢了。”
沈栗苦笑,只怕落在沈梧眼里却不只是几个侍卫的事了。
“他自己的弟弟身在危险中呢,”沈淳沉声道:“你大兄不会拎不清的,他要是真为这个赌气,为父可饶不了他。这事就这么定了。”
沈栗叹了口气道:“这两日儿子忙着院试的事,没有去大兄的延龄院,不知大兄的情况如何?”
沈淳道:“看着还好,你说的对,梧儿如今没什么事做,难免胡思乱想,为父想着,不如先交给他几个庄子管着。”
沈栗吓了一跳,连忙道:“啊也,父亲,这是庶务!”
“庶务又如何?想当年为父也是先管着府上的庶务。”沈淳奇道。
沈栗苦笑,您这情况能一样吗?
大家的规矩,都是出息的儿子出仕,庶务要么交给女眷,要么交给不太出头的庶子,叫他以后依靠家族。这么说吧,管庶务的,就是负责给家里赚钱,跑腿管家的那个。
太夫人田氏出身小户人家,说实话,论掌家手段,她是一点儿没学过,连算个账都费劲。礼贤侯府发家后,老侯爷为了维护田氏的地位,府里开支虽然交给了老姨娘王氏管着,但库房钥匙和庄园田产都放到长子沈淳手里。
沈淳掌管庶务的时